安,她压抑着怒气道,“小和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柳端和讽笑一声,“这应该问问爸妈你们了?”
吴秀英让他意味不明的笑刺了一下,心里乱得不行,随便关心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跟柳如梦的关系没?那么好,柳如梦现在当然是?不在她身旁。
换做以往她是?不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免费贡献消息给他,但现在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这件事,有她的一份,就有他的一份,现在事情?搞砸了,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吴秀英紧接着拨通了柳如梦的电话,她知道他这几?天也很是?焦灼,焦头烂额得不行,手下老爷子去世前安排的分公司,被政府部门各种检查,跟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如出一辙。
明摆着是?那个?兔崽子搞的鬼。
手机想了很久才被接通,吴秀英都已经不耐烦了。
柳如梦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找我干什么?”
吴秀英顾不得他不耐烦的语气,嗓音沉重又无力,“他没?死!”
“而且我听?他声音感觉他连受伤都没?有。”
柳如梦已经心灰意冷了,“好,我知道了。”
吴秀英对?他冷淡的反应很是?不满,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你什么意思,接下来你没?有应对?吗?按柳端和睚眦必报的性格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柳如梦的声音有些失真,但冷漠的态度极为清晰,“可他要找也只会找你,人手是?你联系的,我可没?有参与其?中。”
这么危险的事,他还没?这种破釜沉舟的胆子
吴秀英哼笑一声,“当初我们在天台的谈话我录了音。”
“如果你非要跟我作?对?,放弃我,我不介意检举举报你。”
柳如梦脸色骤然冷沉,之前在天台他确实是?心思恍惚了,因?为一连串的打击,没?想到一贯性格急躁的吴秀英竟然也有心思细腻的一天。
他闭了闭眼?。
吴秀英愉悦地笑道,“跟你这个?老狐狸斗了这么久,生活这么久,你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我吗?”
虽然事态严峻,但是?能让柳如梦吃瘪,太?爽了。
吴秀英声音透出鱼死网破的狠辣,“我们现在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可不要想着撇开我。”
柳端和恼怒地起?身,来回踱步。
“你怎么想的?”
吴秀英拧眉沉声道,“我们立刻出国,我已经转移了一部分资产出去。”
柳如梦眉心一跳,蓦地站起?来拧眉对?着手机大声道,“出去容易,之后可就基本不可能回来了。”
吴秀英提前准备得这么周全,才是?最让柳如梦惊讶的。
她这么急躁的脾性,竟也有这种勇气和准备,这点够狠自然是?强过柳如梦的,柳如梦的谨慎往好了说是?稳重,往坏了说则是?优柔寡断,做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义,不止是?个?人能力的原因?。
柳义仍生前把他看的透透的,即使有亲儿子的滤镜和期待,也没?办法做个?瞎子,最后将柳家的家业除了部分让柳如梦生活的,几?乎全交给了柳端和。
这也是?基本有远见卓识的家族或者?集团才会分配的方法,均等分的结果只能像古来推恩令一般将蛋糕越分越小,家业若无奇人只能衰微。
当然也要够狠心,才能做到在柳如梦眼?中几?乎是?一点没?给他家业的程度,柳如梦从小锦衣玉食,又是?独生,柳家从他懂事起?就被视做囊中之物,在他眼?中那些商铺和不动产等于打发叫花子。
他无疑是?阶级滑落了。
但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