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端和脊背松了松,站得懒散背却挺拔,像风吹雨打的翠竹,风骨自成,抱臂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又怎样?不要可怜我”
封行云被他这么看着,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往前凑。
柳端和抬手挡住他的嘴,挑眉道“你做什么?”
封行云浑不在意地蹭着他的手,努力往前拱,遗憾地含糊地道“想亲亲你。”
柳端和被他蹭得往后退,直到靠在门上。
封行云终于达成所愿,短短的发茬蹭在他平直骨感的锁骨上,在白皙纤长的脖颈和耳侧来回厮磨。
把柳端和本就稀少的脾气都磨没了,他叹了口气,“你这是要做什么?”
封行云:“让我抱抱你,好不好,寒假好烦,都不能每天一睁眼就看到你了。”
封行云已经全然忘记原本想好的柏拉图, 完全克制不了和柳端和贴贴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