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嘀咕着“怎么一个两个都坏了”。
“不用重启,”霍燕庭摇了摇头,“我的信息素特殊,只有特定技术能识别,它识别不到也正常。”
特殊的信息素?
祁燃猛然想起那件红色机车服。
当时他正在查霍燕庭的身份,那件衣服上分明沾染了信息素,但医院却说没有信息素残留,原来是这个缘故。
“那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是因为标记?”祁燃问。
霍燕庭点头。
“哦,”祁燃垂眸,联想到了明昼的话,便说,“今天明昼找我了,说让我给你生个孩子。”
祁燃语出惊人,饶是霍燕庭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性子,一瞬间也瞪大了眼睛。
“我只知道你能标记alpha,你还能让alpha怀孕吗?”祁燃没什么语气,只是很平静、很好奇地问。
“对。”霍燕庭收好情绪,点头,并且迅速表态,
“不过我对孩子没什么追求,而且我想我们的关系并不以孩子为前提。”
“知道了。”
祁燃想,除了霍燕庭,应该没人能这样一本正经地说情话了。
听起来倒是也不错。
祁燃对此接受良好。
两人边说边来到净衣区,祁燃从柜子里精挑细选了一身黑色绸缎面料的家居服递给霍燕庭。
霍燕庭接过。
衣服软乎乎的,很新,祁燃应该没穿过,但放在衣柜里,免不了跟其他衣服接触,沾染上祁燃的气息。
淡淡的龙舌兰气味有些醉人,霍燕庭垂下眼眸。
那边,祁燃已经开始换衣服了,边穿边问:
“明昼是怎么知道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