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四周转悠。
客厅、书房、影音室、棋牌室、茶室、健身房,最后是琴房,祁燃看到了几把吉他,还有一架一眼价值不菲的钢琴。
“你还会弹钢琴?”祁燃从房间里探出个脑袋,隔着很远看向霍燕庭。
“小时候学过一点。”霍燕庭咽下嘴里的东西,而后道。
“哦。”祁燃更好奇了。
他已经摸透霍燕庭的脾性了,在并不是他专业的领域,他总是怀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谦逊。
比如他说会一点厨艺,其实做得特别好。
同理,学过一点,那就是精通。
祁燃非常浅显地把这理解成一种扮猪吃老虎,没准哪天就能在别人擅长的领域装上一把,整体上看跟现在流行的装唐差不多。
霍燕庭曾经倒是分析过自己的这种行为。
他觉得一方面是因为中华传统美德的熏陶,另一方面是在社交场合降低对方的期待度,同时也能快速融入社交场合,毕竟大多数人都是业余玩家,很少有专精玩家。
而祁燃听了霍燕庭的话,期待度不降反升,霍燕庭弹琴,啧啧啧,怎么想怎么性感。
他回到餐桌前坐下,手肘抵在桌面上,托腮:“下次记得弹给我听,曲目随便你发挥。”
“好,”霍燕庭看了一眼时间,起身,“你想听的话,现在就”
“别!”祁燃比了个s的手势,站起身,伸出手臂拦住霍燕庭。
他歪了一下脑袋,看向餐盘,又看向霍燕庭,眉毛一挑,问道,“吃完了?”
霍燕庭点头,下一秒,便被祁燃推得一个踉跄。
他下意识收紧核心稳住身形。
可对上祁燃眼睛的瞬间,便放纵身体向后倒去。
祁燃对于距离把控得恰到好处,霍燕庭正好以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背靠到了墙上。
下一秒,两人唇上皆是一软,熟悉的、对方温热的吐息扑面而来。
祁燃一手扣着霍燕庭的后脑勺,一手抚摸着他半张脸颊。
两人身高差五厘米左右,霍燕庭靠着墙,并没有站直,两人大概在同一高度上,霍燕庭还特别配合祁燃动作。
此时此刻,霍燕庭感觉自己呈一种被占有、被保护的姿态,被祁燃圈在了怀里。
这种感觉还挺微妙的。
没等霍燕庭细想,嘴上一疼。
他感觉到,伤口依旧是晚上被祁燃咬的那一处。
祁燃的手捏着霍燕庭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祁燃居高临下,偏偏还微微仰着脑袋——他似乎习惯了这种高傲的姿态,垂眼睨着霍燕庭,语气傲然:
“接吻还走神?”
祁燃低头,耳鬓厮磨间,小声地、恶狠狠地说:“再有下次,肯定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话音刚落,祁燃只觉唇上一热。
是霍燕庭重重吻了上来。
霍燕庭站直了一些,同时反手扣住祁燃的脑袋,两人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彼此的体温透过软而薄的家居服传递、交融。
霍燕庭的肺活力本就不错,加之祁燃的熏陶,早已学会了如何在亲吻的时候换气,祁燃自是不用说。
此时此刻的两人简直可以用“棋逢对手”四个字来形容。
他们长久地吻在一起,耳边萦绕着彼此的喘息声,鼻尖缠绕着对方信息素的味道,胸前感受着彼此悸动无比的心跳。
小满反反复复过来看了好几次,又在太阳下追着自己的影子玩了许久也没看到两只人分开,只好抱着自己的小胡萝卜玩偶跳上了猫爬架。
等到他俩分开时,小满已经又在太阳底下呼呼大睡了。
此时此刻,两人都气喘吁吁,而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