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x”
“喂。”
祁燃的输出刚刚开始，猛然听到那头的声音。
很熟悉，高冷里带着一丝罕见的不耐烦。
“怎么是你？！”
祁燃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出也出不去，咽也咽不下，一秒哑火。
这声音，分明是那双手的主人霍燕庭！
还真是熟人，但不是他想的那种熟人
祁燃弄到霍燕庭的电话后压根没保存，自然也没有备注，去霍燕庭家敲门那次更是直接从最近通话里直接拨号，他压根没想到霍燕庭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霍燕庭竟然会主动给他发消息？！
祁燃恍恍惚惚，觉得他很可能没睡醒。
“你以为是谁。”霍燕庭没什么语气地说。
声音透过通讯信号传来，尽管有轻微的失真，但仍在提醒祁燃——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就是现实世界。
祁燃撇了撇嘴。
“反正不是你。”
还以为是他那群朋友呢
等等！
祁燃猛然想起他刚刚回复的信息。
身体的记忆能力远胜过大脑，明明是在温暖干燥的室内，祁燃却觉得有冷风和水流争先恐后地往他的口鼻里钻灌，带来冰冷、窒息的感觉后，又是一阵燥热。
祁燃浑身难受，狠狠打了个哆嗦，这才定下心神。
电话那头自祁燃说完话就陷入了沉默。
祁燃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周遭安静极了，只有家电发出几不可闻的嗡鸣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
祁燃咽了口口水。
几秒后，耳边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声音。
“？？？”
祁燃愣了。
霍燕庭什么都没说。
他狐疑地跳到短信界面，盯着自己发出的两句话——他确实骂霍燕庭了。
可霍燕庭竟然什么都没说？！
他不是应该端出一副正经样，抛出那句“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