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祁燃给手下打电话,质问为什么欢迎仪式变成了告白仪式时,霍燕庭就觉得心口烧起了一团火,烧得他口干舌燥,也烧得他清醒异常,最后化作中烧的怒火,从心口流窜到他的四肢百骸。
原来深夜送来的盛开的昙花,七夕节的邀约,见长辈,告白的烟花秀,一切的一切,不过是个乌龙。
霍燕庭重重呼出一口气,这才压抑住暴起的情绪。
心想这样也好,倒省得他纠结,徒增烦恼。
见状,祁燃愣了一下,旋即眯起眼眸,冷冷地直视霍燕庭:“看来霍少是不愿意了?”
“对。”说完,霍燕庭抬步离开。
“站住!”
祁燃一把扣住霍燕庭的肩膀,五指用力,手背上青筋暴起,皮笑肉不笑,阴恻恻地在霍燕庭耳边冷声说,“霍燕庭,耍我很好玩是吗?”
“上次在赛车场不告而别,我当你不喜欢我安排的项目,那这次呢?你明明跟我玩得很开心!”
祁燃那股子执拗劲上来了,固执地想要霍燕庭给他个说法。
霍燕庭这家伙,毛病多,讲究多,天知道他安排这一天费了多少心思!为了打听消息还欠了京都好友的人情!
他容易吗他!
“开心”这两个字让霍燕庭如鲠在喉。
对,今天他是很开心,却也很难过。
这一遭经历让他明白,原来两种截然不同的心情是可以同时出现的。
霍燕庭一根根掰开祁燃抓在他肩膀的手指,缓缓道:“你扪心自问,你是真的想跟我做朋友,不是为了别的?”
原来是嫌弃他目的不纯。
祁燃气笑了,两步跨到霍燕庭身前,一脸倨傲地看他,扯了扯嘴角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