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改变明延对自己的看法是不可能的,甚至表现得太主动,可能会让明延更加警惕排斥自己。
然而,秦观昨晚几乎可以说对明延表白的表现,令贺既简感到威胁,尤其是发现明延并不排斥前者,他更是生出焦躁。
他想,明延不排斥秦观,那自己朝他示好的话是不是也有转机······
明延下楼和陈沉会合后,两人坐上星舰。
陈沉主动提起今日安排:“我带学长见一个人。”
明延有些意外看向他。
陈沉保持神秘:“那个人学长应该会喜欢的,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待会儿,学长就知道咱们要见的人是谁了。”
明延点点头,没有追问。
忽地,旁边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明延看向陈沉。
陈沉有些尴尬:“早上起的有些晚忘记吃早餐了,待会儿下了星舰,我再去买早餐。”
明延将鲜奶递过去:“先喝点牛奶垫垫肚子。”
陈沉没有立马接过来,有些意外:“这不是贺哥给你准备的早餐吗?”
明延手掌停顿,不动声色问:“你怎么知道?”
陈沉大大咧咧:“牛奶是他们家管家亲自送过来的,我早上晨练时恰好碰见了。”
明延脸上看不出情绪:“我吃过早餐了,你喝吧。”
陈沉有些犹豫:“学长你真的不喝?”
明延点点头。
他本来就没有早上喝牛奶的习惯,之所以接下鲜奶是担心贺既简会浪费食物……
现在陈沉没吃早餐,恰好可以给对方喝。
明延想到贺既简说的:“不小心多订一瓶鲜奶”,眼神渐渐冷下来。
陈沉接过鲜奶,立马喝起来:“谢谢学长。”
一瓶鲜奶六百毫升,陈沉很快喝完,后面的行程中,肚子也没有再叫过。
到达目的地,陈沉停下星舰。
明延跟着他走下星舰,进入一座古风朴素的四合院中。
一路上没有人阻拦他们······
“赵爷爷,你看谁来了?”
明延和陈沉绕过一条走廊,便看见院子中央,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戴着老花镜,坐在石桌前,逗弄着桌面上鸟笼里的鸟儿。
被称作赵爷爷的老人原先是背对着他们的,听见陈沉的声音转过头来,笑着:“小沉啊,好久没见到你了,听说你最近忙着录制节目,不打算唱歌了?”
陈沉快步走近,对赵老爷子道:“谁传谣啊?我去录制节目就是救场而已,唱歌可是我一辈子的追求,就像老爷子你醉心研究社会学一样。”
赵老爷子笑了笑,注意到陈沉身边陌生的年轻人:“这位是······”
陈沉立马介绍明延:“这是我朋友,还是我同校学长,他学的也是社会学,上次我找梁哥拿书就是给他的礼物。”
赵老爷子闻言,神色动了动,显然记起上次自家孙子匆匆派人过来取书的情景。
明延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面孔,是在社会学领域堪称泰斗的赵老,立马意识到陈沉方才在星舰内对他说的,他应该会喜欢今天见面的人是什么意思了。
能够见到业内泰斗,这对明延来说确实是惊喜。
明延郑重:“赵老您好,我是来自帝都大学社会学专业的明延,一直拜读您的著作,尤其是您的《社会学原理》《社会真谛与运行规则》等书籍,令我受益颇深,今天得见真容,非常有幸。”
赵老原先在思索,见陈沉带来的朋友庄重得体,完全不似之前那些跳脱,还提及自己著作的书籍,有些意外:“你看过我的书?”
明延认真点点头。
赵老爷子立马起了兴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