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的天衣无缝,让人完全看不出来他故意吩咐服务员在谭鸣风面前煽风点火,让对方彻底盯上明延。
谭则蕴本想发挥谭鸣风最后一点价值,来一段英雄救美,改变明延对自己风看法,却没预料到楼晦会出现在这里,破坏他的计划。
楼晦没有听信他的话,而是看向明延。
明延身体微顿,谭则蕴方才说的话没有任何问题,但出于直觉,明延总觉得哪里有问题。
他道:“不说这些了,先离开,别挡到别人跳舞。”
宴会厅上众人仍寻找合适的舞伴,期间,明延被人推碰到身体好几次。
谭则蕴神情含笑:“小延说的有道理。”
明延侧目,难得见他这么好说话附和别人。
他收回目光,准备离开人群。
谁知,谭则蕴微微弯腰,朝他伸手:“不知道能否有幸,邀请明老师和我跳一支舞?”
明延脚步一顿,却下意识看向楼晦。
因为对方刚才也邀请了自己……
他的动作被谭则蕴收入眼底。
谭则蕴看似含笑,眼底却没有笑意:“明老师看楼执政官做什么?”
“难道明老师想和楼执政官跳舞?”
谭则蕴:“但明老师今天是我的男伴,也该是我的舞伴,和别人跳舞好像不太好。”
对于谭则蕴好似将他视作所有物般,霸道自我,理所当然的姿态,明延根本没有放进眼里。
见明延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好像将他视作空气,谭则蕴眉眼阴郁。
下一刻,明延略微偏头,谭则蕴眉眼一动,却发现明延不是看他。
明延将目光投向楼晦:“舞会快开始了,楼执政官还要上去吗?”
楼晦和明延对视,目光落在他清冷恬静的面容,语气缓缓却坚定:“当然。”
他朝明延俯身伸手,姿态绅士:“能否赏脸和我共舞一支?”
明延还未应答,谭则蕴宛若被外敌侵略的雄狮,盯着楼晦,语气警告:“我刚才说过明延是我的男伴,他今天不管是第一支舞还是后面的舞,都应该和我跳,楼执政官是耳朵聋了,没听见么?”
楼晦闻言,冷漠地扫视谭则蕴一眼,被他言语间将青年视为私有物理所当然的姿态惹怒了。
但当他要反驳谭则蕴时,目光接触到明延愈发冰冷的神色,楼晦压下杂乱心绪,咽下快到嘴边的话。
明延对谭则蕴道:“我和你暂时一组成为你的男伴,和你回到谭家,但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的支配。”
明延说话的声音不高不低,即便有背景音乐干扰,谭则蕴离他很近也能听见。
明延:“节目组要求同组嘉宾进入对方的生活了解对方,但没有人规定我必须成为你的男伴,我也可以作为路人旁观者了解。”
“我现在不想要你男伴的身份,立马离开谭家,节目组也挑不出我的错。”
明延话落,周围空气凝滞。
听着明延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暗含警告的话,谭则蕴心神顿时清醒。
他怎么又明知故犯了?
明延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润和顺,以他为主的青年,他却下意识将明延当做自己的所有物,随着自己的心意安排。
谭则蕴反应很快,立马做出愧疚抱歉的神情,对青年道歉:“对不起,小延……”
楼晦骤然开口打断他的道歉,再次邀请明延:“大家都找到自己的舞伴,明先生能否当我的舞伴?”
没有理会谭则蕴的道歉,明延抬起手臂放在楼晦手上:“当然。”
两人无视谭则蕴,一起走向舞池中央。
望向他们交握在一起的手掌,在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