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事。”
谭则蕴扯了扯唇角,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容颜,笑出来显得有些苦涩:“我现在做的一切是不是对你来说都是多余麻烦的存在?”
男人神态难过,略有几分脆弱,明延却没有动容。
他眼神冷淡瞥向对方:“既然知道,何必多问?”
“我想,我们对彼此的感官怎样都心知肚明。”
谭则蕴反问:“难道我们要一直维持这种状态,直到节目结束?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吗?”
明延无言。
今天这副局面究竟由谁酿成,他们都知晓。
明延不想再浪费时间说下去,直接道:“我的态度一直都很明确,我答应回来拍摄综艺,是为了洗清身上的脏水,况且,你道歉是你的事,我没有原谅的义务。”
听了明延的话,谭则蕴眼神晦涩。
他开口,却话题一转:“你以前会为了我精心挑选礼物,今天却这么对一个素昧平生的人。”
那个素昧平生的人很明显是指陈沉。
谭则蕴注视明延:“假如今天和你约会的人是我,你会送我礼物吗?”
他问的巧妙,只问青年会不会送他礼物,不敢问对方是否会花费心思,给他挑选礼物。
后者,他不敢奢望,因为他知道这几乎不可能。
明延没有犹豫多久。
他很快给出答案:“人不要总是注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不是你对别人的箴言吗,谭医生忘了?”
明延反问完,不再看谭则蕴,直接迈上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