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霸凌者欺负的存在。
明延和秦观对视,认真重复:“今天就到这里。”
他语气轻缓,却坚定的不容拒绝。
秦观没有违抗他,却道:“你听了三个人的道歉累了,先去休息,我会另外找个时间在直播间公开道歉。”
一旁,从头到尾保持安静沉稳的楼晦:“我和秦警官一样。”
明延:“随你们。”
说完,他朝大门外走去。
西奥多立马跟上:“哥哥你去哪儿?”
其他人也牢牢盯着明延,怕他离开。
明延脚步不停,背对着他们往外面走去:“回去拿行李,以及重新签订合同。”
西奥多脸上划过喜色。
明延愿意回来了。
他心花怒放:“我送哥哥。”
“我送你。”
几人同时开口。
说完,他们望向彼此,目光警惕。
为了得到送青年的机会,西奥多赶紧道:“我的车快,我送哥哥回去,周边很难打到车,哥哥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将功赎过。”
“开车送人而已,却带着那么强的目的性,我没有这种想法,为明延服务是我的荣幸。”
谭则蕴温声,却毫不犹豫地打压西奥多。
西奥多恼恨地瞪向他。
玛德,显得他,老子迟早撕烂他的嘴。
明延没有理会他们的明争暗斗。
他看向走近自己的男人。
楼晦低眸:“我送你,恰好,李教授托我去你们学校交一些文件。”
明延目光一垂,看他两手空空。
楼晦解释:“文件在车上。”
明延微微垂首。
于是,在几人嫉妒恼恨的目光下,楼晦开车送明延回校。
路途中,明延打开通讯器,查看别人发来的信息,一一回复。
还有李教授以及学校个别老师交代的事情,他也要认真回复。
楼晦很有眼色,安安静静开车,没有开口打扰他。
到达学校,明延和楼晦的目的地不一样,先行下车。
在他快要关上车门时,楼晦提醒:“待会儿,我过来接你。”
明延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我要收拾行李,如果你要等的话,会等很久。”
“你可以先回去。”
楼晦:“你收拾行李时,我可以在通讯器上处理公务,耽误不了我。”
见他坚持,明延不再拒绝。
他关上车门,转身走进宿舍,却没有发现楼晦降下车窗,看着他离去的背影。
青年的心很软很软,也很善良,他和秦观确实没有对他造成过实质性伤害,但不算无辜。
他们是冷漠的旁观者,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纵容者。
常人抓到能够反击他们的机会,要么狠狠反击,要么为自己谋取足够的好处。
明延宽宏大量,什么都不要,甚至选择放他们一马,他们被衬托的更加肮脏不堪。
究竟是什么人,在受到伤害时,仍会为别人着想。
明延不让他们道歉,楼晦知道他的想法。
他和秦观是公职人员,青年担心,自己和秦观一旦直播道歉,会造成很严重的社会论,重挫民众对政府警局的好感信任。
但错了就是错了,身为公职人员,不是他们逃避承认错误的借口,甚至,他们更要以身作则,敢于承认错误改过自新。
楼晦打开通讯器,开启直播。
明延回到宿舍时,宿舍长三人赶紧包围过来。
“燕子,你没事吧?刚刚那个谁,莱恩家族的继承人强行把你带走时,脸色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