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不理他。
西奥多假装自己受伤很严重,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将他搬到担架床,安慰道:“医疗仓已经运到营地中心,您放心,进入医疗仓后,你的伤势就能得到治疗。”
西奥多被人抬着走,看向明延,声音小心翼翼:“……哥哥……”
他虽没有说,但明延清楚,对方想要自己陪他去。
明延没有犹豫,答应下来。
西奥多为了救他受伤,他陪西奥多看病很正常。
贺既简看穿西奥多装病,对明延道:“他那边有医护人员,你过去帮不了什么,你身上有伤先去治疗。”
明延身体一顿。
他刚才只顾着察看西奥多有没有生命危险,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有没有受伤。
被贺既简一提醒,明延才发现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疼,他抬起手一看,掌心破皮出血,有些血肉模糊了。
西奥多原本虚弱地躺在担架床上,看见明延的伤势后,直接坐起来催促:“哥哥你先去治疗。”
如果不是还记着自己装病,西奥多恨不得立马带明延去疗伤。
明延见医护人员到场,西奥多的亲人也就是贺既简也在这里用不到他:“我先去治疗,你们有事叫我。”
西奥多点点头。
明延朝营地的医务室走去。
西奥多在营地的医疗仓躺了一会儿后,便被送往医院,进行精细检查。
一位医护人员留下来照看明延,看见他的伤势,本想让他进医疗仓,一会儿伤口就能痊愈。
明延道:“我有x—1综合症。”
医护人员意外。
x-1综合症是罕见病,整个帝国上下患者不超过千人,患有x—1综合症的人,不能频繁使用先进医疗设施,否则长期受到医疗设施的辐射,容易患上不可治疗的基因病。
明延对医护人员道:“给我一支外敷的伤药。”
医护人员给他一支药膏:“一天擦三次,连续擦三天就好了。”
明延点头道谢。
他拿着消毒水和药膏回帐篷,准备给伤口消毒上药时,帐篷门被打开,有人走进来。
明延以为是楼晦回来了。
他抬起眼眸看向来人,神色平淡,仔细看眉间划过冷意和不耐烦。
明延没有掩饰自己的情绪。
谭则蕴拿着药膏进来,对明延道:“我还以为你直接回来,没有去医务室,专门拿了支药膏送过来。”
见他神色充斥着不耐,谭则蕴脚下一顿:“这么不欢迎我?”
明延几乎和谭则蕴撕破脸,不打算耗费精力和他演下去。
明延赶人:“我要上药,谭医生先离开吧。”
谭则蕴好似没有察觉到他在赶客,或者说脸皮厚根本不在乎。
他道:“你要上药,而我是医生,怎么还让我离开?”
谭则蕴朝明延走近:“我帮你上药。”
明延想也不想拒绝:“不用。”
他看向谭则蕴:“我不喜欢和别人接触。”
谭则蕴:“是吗?可你以后总要谈恋爱结婚,难道也不和别人接触吗?”
明延语气淡淡:“真的有那一天,你说的人是我的恋人和伴侣,他们怎么算是别人?”
谭则蕴神色一顿,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复。
他低垂眼眸看向明延:“小延分的真清啊,这么早就要为恋人和伴侣守身如玉吗?连被别人碰一下都不愿意?”
明延分明不是这个意思,谭则蕴偏要曲解。
按照常理,明延应该解释。
明延没有这个打算。
他开口对谭则蕴道:“我愿意为恋人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