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淡:“不用。”
司机一愣。
他抬眼,接触到贺既简眼里的冷意,有些没反应过来,便看见贺既简打开车门,抱着明延下车,朝帐篷走去。
贺既简行走间非常稳健,即便怀里多了个人也没有任何影响。
明延待在贺既简怀里,安安静静的,一副完全醉了的模样,没有半分刚才在民宿中的挣扎。
明延并非完全失去意识,他时而清醒时而昏昏欲睡,隐约感受到有人抱自己,但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恶意,加上大脑眩晕,一时间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
贺既简走近明延住着的帐篷,还未进去,楼晦听到外面的动静出来。
当看见贺既简抱在怀里的人,楼晦一向沉稳的神色微变,几步当做一步上前:“明延怎么了?”
还未等贺既简回答,楼晦走近后,发现明延靠在贺既简怀中昏睡着,身上携带着些许酒气,便知道对方只是喝醉了,没有受伤。
但明延去民宿洗澡为什么会喝醉?
对方喝醉后为什么是贺既简送他回来?
是明延请求贺既简帮忙,还是贺既简一厢情愿?
如果是前者的话,楼晦想起明延出门前,他添加明延的联系方式,让对方需要帮助时找自己,明延却选择找贺既简帮忙,是觉得和贺既简更亲近吗?
不管心下思绪如何翻飞,楼晦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贺既简:“让开,我送明延进去。”
外面风大,他们站在帐篷外面一会儿,大风便持续不断的吹着,继续待下去的话,明延很容易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