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比一个反复无常。
同一个举动,无论好坏都是他们说的算,自己只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明延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但原本平静的心却因为楼晦的话涌出几分郁怒。
他声线平静发冷,对楼晦道:“节目里是工作,节目外是生活,在生活上和朋友说说笑笑没问题,在工作上话太多了容易惹人厌烦,我还是喜欢将工作和生活区分开,用不同的状态去应对。”
青年话说得委婉,粗听下来好似没有任何不对,甚至旁人会觉得他公私分明。
前排的秘书和助理听了后都纷纷点头。
打工人就该这样。
楼晦手掌微动,呼吸微窒,心跳停顿片刻。
随着明延平静的话语,楼晦浅色眼眸转动起来。
他瞬间记起来,青年也曾经在节目里主动找自己聊天过,对方那时是不是就把自己当朋友?
而他是怎么对待青年的?
楼晦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参加恋综,他是被家里压迫不得不过来的。
即便参加这个节目,楼晦也觉得录制节目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所以三期节目全程下来,他的存在感并不高。
平日里,楼晦在恋爱小屋喜欢找一个安静无人的地方或者角落,比如书房,花园,在那里静静的坐一天处理政务。
可是,他的宁静没有持续多久,便有人闯入他的世界。
青年携着一身阳光,脸上笑容阳光灿烂,完全不顾他人脸色,跑过来:“楼哥,你在做什么?”
楼晦没有搭理对方。
即便无人回应,青年也能自己不停说下去。
“楼哥,你天天喝咖啡会不会腻,要不要换茶水试试?茶水也很提神的。”
“楼哥,你最近有没有上星网,星网上好多人喜欢你?”
“······”
楼晦喜欢安静,偏偏青年像个小鸟一样,在自己耳朵旁叽叽喳喳不停。
但身为政客,楼晦的忍耐力极强,没有随意生气发怒,在镜头前做出有损自己形象的事情。
他想着任由青年自言自语,自己一句都不答,第二天,对方就不会再来了。
谁知,翌日,青年又过来,好似完全感受不到他的冷漠,热情洋溢的整个花园都是对方的声音。
楼晦依旧没有说话。
明延完全不介意,连续几天过来找他,渐渐的,楼晦适应对方,发现对方喜欢说话但不要求别人回应,一个人能说一整天,于是,他埋头做自己的事,不搭理青年。
两个人不远不近坐着,一个人低首处理公务,一个人叽叽喳喳分享自己的想法,也算气氛和谐。
又一天中午,大家吃完饭午休。
楼晦去书房处理政务,秘书进来送公务,顺手就要关上房门,楼晦淡淡地扫了一眼半掩的房门,眼前晃过青年热情洋溢的笑脸,对秘书道:“不用关。”
秘书有些讶异,但老老实实送上公务离开书房,离开前也没有关上房门。
楼晦开始处理公务,看完一份文件后发现有些不对劲。
安静,太安静了,周围没有任何动静,更没有青年永不停歇的声音。
又看了几份文件,房门被推开了。
楼晦眉眼不动,依旧垂首看文件,却发现来人没有声音。
他抬头看去,谭则蕴信步走来,神色惊讶:“你一个人在这里?小延还真的陪西奥多去游泳了?”
楼晦神色不动,好似不受影响。
谭则蕴拿了自己要的书离开后,楼晦连续看了几份文件,觉得有些疲惫,准备起身去冲咖啡提提神。
走出书房,他不经意间经过恋爱小屋的游泳池,看见宽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