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报复而应有的害怕。
一道嚣张声音打破明延思绪。
“哥哥可没有谭医生的闲情逸致,陪你去领奖拍照,刚刚哥哥不小心亲了脏东西,不知道有多恶心,肯定想要快点回去漱口呢。”
“我说的对吗,哥哥?”
明延抬头,看见西奥多坐在自己对面,蓝色眼眸注视着自己,却讥讽谭则蕴。
明延本快要忘记自己和谭则蕴亲了一下的事情,不对,那在他看来根本不算亲,就是不小心碰了一下,玩游戏磕磕绊绊很正常,但西奥多提起后,他多多少少有些恶心。
明延心下介意,却不能让西奥多别说了,毕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要是特意强调的话,别人又要多想了。
明延假装不知西奥多说了些什么道:“刚刚吃了巧克力饼干,今晚睡觉前确实要好好漱口。”
不远处,谭则蕴听了明延的话后,浅色发灰的眼睛闪过暗光。
青年是在帮他说话吗?
西奥多讥讽他,说青年不愿意和他领奖,但青年没有这个意思,而是用“吃了饼干需要漱口”做借口帮他挽回场子。
也对,明延一向温和善良,从来不舍得让他们在镜头前难堪。
西奥多毫不留情嘲讽他,看似占了上风却显得咄咄逼人。
他故意不反驳西奥多,果然,小延心软了,开口帮他说话。
眼见目的达到了,谭则蕴心情愉悦起来。
他望向另一边在明延话落后,脸色发沉的西奥多,语气缓缓:“心脏的人看见什么东西都觉得脏,就算眼前有一丛盛放的玫瑰,你会忽视它们的美丽,从而联想到花匠用什么施肥,判定用了肥料的玫瑰污秽,你说是不是莱恩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