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竟然在询问自己的意见。
实在是出人意料。
要知道从前做小组任务,贺既简和西奥多的霸道相差无几,区别在于前者会隐藏本性,但贺既简做惯了领导者,和别人在一组完成任务时,从来不会征询其他人的意见,都是自己拍板决定的。
明延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询问,都没有冒然回答,而是委婉反问:“贺先生的想法是?”
贺既简抬眸,扫了他一眼,好似看出他略带敷衍的“保守反问”,冰冷的蓝色眼眸泛着犀利。
“我的意思是一楼的天花板由一个人负责,剩下的活儿交给另一个人干。”
明延闻言,目光扫过对方过高的身材,这样的分配有利于谁很明显。
他身高一米八多,贺既简身高与西奥多相差无几,对方更适合去打扫天花板,但剩下的活儿又杂又多,明延可不愿意像以前那样任劳任怨。
天花板是要擦的,其他活也是要干的。
明延刚要开口,否决贺既简的提议,谁知,贺既简对他道:“你去打扫天花板,我干剩下的活。”
明延神色一顿,将原先的想法抛却脑后。
他眼神略带狐疑看向贺既简:“你确定?”
剩下的活不止要打扫客厅和餐厅,还要打扫充满油垢的厨房,噢还有厕所,这些活可不轻松。
贺既简神色淡淡,应道:“嗯。”
明延观察对方的神情,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愿意主动承担多的活儿,但又瞧不出不对劲的地方。
明延想不清楚,却没有犹豫多久。
既然能做轻松的活儿,明延便不会想不开干累活。
毕竟,他之前干的够多了。
明延毫无心理负担,对贺既简道:“既然贺先生安排好了,那就这样吧。”
节目组搬来电动人字梯,明延拿着打扫工具攀上去。
贺既简不知从哪儿拿来的透明防护服,穿在身上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眼睛都被挡在护目镜后面,戴着手套的手掌握着清扫工具。
看见他的装扮,明延立马明白对方为什么让自己打扫天花板了。
打扫天花板时,墙壁的灰尘会由上往下掉落弄得全身都是,而打扫其他地方不会。
明延想清楚后,没有被算计的恼怒,反正,他洁癖并不严重,打扫天花板对他来说更轻松。
贺既简走过来对明延道:“把防护服穿上。”
明延有些意外,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份。
他低头看过去,贺既简手上拿着一套和他自己身上穿着的一模一样的透明防护服。
明延收回目光,对贺既简道:“贺先生留着自己用吧,我不需要。”
贺既简看着青年身上的衣服,虽然对方今天穿着黑衣,但一想到天花板那些灰尘蜘蛛网会掉到对方的头发衣服上,甚至皮肤上,贺既简就很难受。
这种难受掺杂着对灰尘蜘蛛网等的嫌弃,还有其他难言情绪。
贺既简说不出来,但能确定的是不想让青年弄脏自己,也不愿意对方身上混杂着灰尘味。
毕竟青年身上的气味已经很困扰他的生活了,再多出别的气味会非常影响自己。
贺既简将防护服往前递送,冷声道:“我不想你带着一身灰尘回房间。”
明延立马意识到他的嫌弃,却没有难过。
他思考片刻,接过防护服:“谢谢。”
既然有防护服可以隔绝自己和外界的污秽,明延也不是冥顽不灵的人,喜欢把自己弄脏。
穿好防护服后,两人开始干活。
明延先用电动吸尘器将天花板的脏东西吸干净,然后再用自动拖地机清洗,幸好电动人字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