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没有生气。
他知晓明延还为上一期节目自己给他难堪生闷气,现在又强迫他留下,估计更生气了。
西奥多松了手。
明延收回手臂,洁白如玉的手腕立马浮现出红痕,宛若雪中红梅,引来身侧三个男人注目。
明延没有察觉,盯着手上的红痕,西奥多用的力气不小,即使松开手后,仍能感觉到一阵闷疼。
西奥多原本心绪复杂,但看见青年手上的伤痕后,立马被转移了注意力。
他记得自己没用多少力气,在家里,他揍他最爱捣蛋的堂侄子都不止用那么点力气。
明延皮肤白皙,西奥多越看越觉得那片伤痕好似开始红肿起来。
他不自知的焦急起来,但原本该到嘴边的关心话语却转化成不可思议的反问:“你一个大男人,皮肤怎么比女人还嫩?”
明延闻言,身体一顿,扫了西奥多一眼。
西奥多对上那双浅棕色眼眸含着的冷静之意,莫名的不敢再说下去了。
秦观和楼晦站在一旁,从始至终保持着沉默。
前者将视线落在青年手腕上,根据目测到的伤痕情况,计算着西奥多紧握青年手腕时的用力程度,而后不禁皱眉,觉得西对方不知轻重,明知青年身体素质不如他们,还用那么大力气。
楼晦注视那片皮肤,雪白肌肤和红痕交织在一块儿,格外有冲击力,吸引着人难以转开目光。
几秒后,楼晦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
明延没有浪费时间理会西奥多。
他对三人道:“快点比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