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身为督察和楼晦有过多次交手,两人各司其职,谁的眼里都揉不得沙子,加上都是冷硬的性子,怎么会容许对方染指自己的权柄,由此结下不少梁子。
明延没有停下跑步的动作,调了调跑步机的模式,从跑转为走,等渐渐平息呼吸后才走下跑步机。
他好似没有注意到秦观和楼晦之间的剑拔弩张,朝健身房外走去。
经过两人身边时,秦观和楼晦被他吸引注意力。
明延神色如常:“我先去吃早饭了,你们继续锻炼。”
说完,他抬腿离开,好似察觉不到他们僵持的气氛。
见青年离去,秦观和楼晦停下争执,神色不明,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明延快要打开健身房房门时,忽地,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他抬眸看过去,西奥多慢悠悠走进来,看向他,蓝色眼眸浮现出几分恶劣:“哥哥走的那么快做什么,秦警官和楼执政官快要为你打起来了,哥哥不去劝劝吗?”
明延看着西奥多,见对方看好戏不不嫌热闹的神情,便清楚对方不知在健身房外待了多久,估计看见了秦观和楼晦发生争执的全过程。
明明听到全场,知晓秦观和楼晦本就积怨已久,却说两人为了自己起争执,明延清楚,西奥多想要搞事了。
西奥多不知道青年看透自己的想法。
他一步一步朝明延走近,拿自己昨天的经历做例子:“哥哥总想着一碗水端平,昨天也是,我为哥哥讨回公道时,哥哥一句话也不愿意说,现在楼执政官为哥哥抱不平,哥哥也要当做无事人离开吗,想想就让人寒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走,脸上的恶劣笑意渐渐被难过伤心代替。
好似真的被青年昨日帮秦观说话的行为伤到了。
明延没有信。
他立在原地看着对方表演。
在离明延几步外停下,西奥多见对方从始至终注视着自己沉默不语,以为青年被自己吓到了。
西奥多知晓明延胆子小,本不想吓他,但昨天青年的行为确实让他还有些气。
西奥多俯下身体,和青年平视着,故意问:“哥哥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他一副耐心等待明延解释的模样,好似对方给出什么理由都会相信。
明延没有被假象迷惑,明白对方想要搞事。
他开口:“我没有端水,救人是出于自愿,我追赶人贩子确实和秦警官无关。”
西奥多闻言,神色渐渐冷下来。
他盯着身前青年,从什么时候起,对方开始变得越来越不听话了,一而再再而三为了别人反驳自己。
西奥多俯身向前,两人越来越近。
忽的,两道高大身影往这边走来,而后立在明延身边,秦观直接上前将明延和西奥多隔开。
明延一抬眼,看见的便是高大宽厚的背影挡在自己身前,楼晦也站在自己身旁,两人刚运动完,周身还散发着热气。
西奥多眼前一黑,被秦观挡住看向青年的视线。
他缓缓站直身体,看着秦观和楼晦宛若骑士般捍卫在明延身边,而他好似抢夺珍宝的恶龙。
真是倒反天罡。
西奥多冷笑一声,斜眼扫向他们,语气略带讽刺:“两位不继续吵了,又有闲心来插手我和哥哥的事?”
“说实在的,两位是否太爱多管闲事?我看两位不应该去当执政官和刑侦警察,更适合去居委会,家里长家里短都能插一手,也省得浪费两位的才能,只能逮着我和哥哥管。”
面对西奥多的讽刺,秦观和楼晦都不是沉不住气的人。
楼晦看向西奥多冷淡道:“既然来参加节目,大家都是节目嘉宾,你和明延可以相处,我们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