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酌阮微抬着下巴,视线从碎骨一路扫视而下,最后停在撑在身侧的手臂上,轻轻吞咽了下。
极其细微的动作落在陆景浔眼底,是那么明显,他用骨节抵住姜酌阮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我的眼光可以么。”
陆景浔手指骨骼感很强,抵得他下巴有点疼和酸,姜酌阮点头,下一刻吻了上去。
上次晚上只来了一次,两人第二天休息一天直到晚上才起床,陆景浔多少克制着,这次是姜酌阮先开头,那他就不必要继续压抑。
姿势有很多种,陆景浔对其他兴趣不大,唯独有一个在他心里挥之不去。
姜酌阮后背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额头也是,打湿了碎发。
他眼尾泛着红,直直往陆景浔肩膀上倒。
没休息太长时间,身体腾空几秒,似乎换了位置。
“阮阮。”
又是这个称呼。
姜酌阮轻喘着,艰难睁开眼,视线中陆景浔唇角带着轻微的笑,语速缓慢地说出三个字。
“不行……我没力气。”姜酌阮实话实说。
陆景浔任由他继续倒在自己肩膀上,不知过了多久,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阮阮,还想睡么。”
姜酌阮知道逃不过,强迫自己支起上半身,撑在陆景浔腰腹的胳膊微微颤抖着。
思绪恍惚,他感觉有什么贴在脸侧,温柔又轻佻地擦掉眼尾快要流下的生理性眼泪。视线模糊湿润。
姜酌阮深呼吸,用尽力气完全直起后背。因为皮肤白,稍微泛起红特别明显,他低着头垂着眼,喘息变得越来越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