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东说完呸了一声:“回来干什么,我这破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姜酌阮还没开口,就挺房东又说:“以后越来越好,走一个。”
没出口的话,都咽了回去。
姜酌阮唇边浮着浅淡的笑意,应着:“好。”
姜酌阮酒量不好,只喝了一点,坐上车的时候头有些晕。
陆景浔那边还没结束,他先回家。
晚上十点,门咔嗒一声被人推开。
陆景浔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暖色调的马甲冲淡了冷意。
姜酌阮和狗正在看春晚,播放到某个小品节目,他们看得很认真。
忽然被什么搂住,姜酌阮下意识让出一点空位,他身上有淡淡的酒精味,很大部分被沐浴露的香味遮住,陆景浔察觉到:“喝酒了?”
“嗯。”姜酌阮说:“一点点,没喝太多。”
过年了,狗今晚加餐吃不少好吃的,这会精力充沛,扒拉着两人的腿,摇尾巴吐舌头。
两人一狗一起守岁,踩着零点,陆景浔从口袋掏出红包放在狗的帽子里,小狗不知道这是什么,不停原地绕圈去看。
姜酌阮开玩笑:“我的呢?”
陆景浔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下一刻,从口袋里掏出红丝绒盒子,方才在家里戴过的戒指被他放回去。
姜酌阮开玩笑的,但看到真的有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心里泛起隐隐的期待。
陆景浔把盒子递给他:“你想娶我么。”
轻轻一推,盒子打开,里面安安静静放着两枚男士素戒,是上次他们在店里看到的那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