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有点冷,出门前陆景浔叫住姜酌阮。
姜酌阮一头雾水,只见陆景浔进卧室,再出来手肘上搭了件不算厚的棉服:“要试试么,很轻但暖和。”
姜酌阮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他没说什么,脱下外套换上陆景浔手里这件。
餐厅离得不远,医生们陆陆续续到场。他们到的时候人已经齐了。
一部分医生不认识姜酌阮,头次见陆景浔带人出来,不免多问几句:“这位是?”
陆景浔薄唇轻启,正要回答,姜酌阮先一步说:“陆医生的朋友。”
陆景浔侧头看他一眼。
现在的生活姜酌阮觉得很舒服,不想因为这些小事平添不必要的烦恼。
“是吗,以前没见过。”
“陆医生的朋友,也是学医的?”
姜酌阮礼貌道:“我是老师。”
“老师也好,和学生一起放假……”
坐下的空档,桌布遮挡住,姜酌阮伸手捏了捏陆景浔指尖。
温热的温度在指尖蔓延,不轻不重的一下。
陆景浔不动声色地听他们讲话,却在下面用手指勾住姜酌阮,让他收不回去。
陌生人娴熟地聊起天,熟人没吭声。
俩女孩眼神不对劲,发完愣凑在一起说悄悄话。
“我怎么觉得姜先生身上的衣服有点眼熟啊。”
“我也觉得,陆医生是不是穿过?”
“胸口的装饰一模一样。”
原本猜的八九不离十,姜酌阮一句朋友让她们很不确定。
刚好周川在身边,于是侧过头小声问:“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