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懒散困倦地应了一声:“还早,再睡会儿。”
姜酌阮彻底醒了:“我怎么在这?”
陆景浔却把脑袋埋得更深,沉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你昨晚,”
“梦游了。”
“?”
姜酌阮不太确定陆景浔是不是还没清醒:“我梦游?”
从来没有人和他说过他有这个毛病,以前初高中同宿舍的舍友也从没反映有这种情况。
陆景浔不咸不淡道:“最近压力很大么。”
姜酌阮回想着近期状态,说没有压力是假的,没有到很严重的地步。他斟酌着开口:“可能有一点。”
“压力大会短暂产生梦游症状。”陆景浔这么说,手却没放开:“为什么压力大?”
姜酌阮还在思考前半句,随口道:“你一连两周在外面出差不回家,也没有消息,我怕你生气,几次想去找你又怕你对我没这个意思。”
陆景浔终于得到那晚在脑子里不断重复出现的问题的答案:“我表现的不够明显,还是什么地方让你误会。”
“误会什么?”
“误会我不喜欢你。”陆景浔薄唇轻动。
姜酌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转移话题:“所以我真是梦游?我之前从没这个症状。”
“或许是我猜错了。”陆景浔淡声道。
他虽然学医,专攻方向和人的医学有些差别,一个猜想而已。
姜酌阮还是不相信,他直起身,找了一圈没找到手机,回到卧室发现鞋子摆在窗前,手机放在他最常放的位置,如果不是梦游,这种情况真的没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