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住大半的苦瓜味。
他又吃了一口,发现陆景浔脸色微微变了变,眉心轻蹙。
大概是怎么做都不能接受。
姜酌阮眉眼间带上点不易察觉的笑意,眸光低垂落在碗里。
最后还是没忍住,他轻轻笑了声,说:“不喜欢就不要勉强,还有其他办法预防。”
他笑的时候,长相上的清冷被冲击不少。
陆景浔捏着筷子,略微思考几秒,听他的话,把盘子推到两个人最远的地方。
其实这顿饭吃成什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姜酌阮笑了,重逢后很少见他笑得这样开心。
陆景浔没说出口,心却被姜酌阮一举一动牵着。
前几天意识到姜酌阮在躲他,他生了几天气。
陆景浔发泄的方式和其他人不同,比以往更加注重工作,于是接下了上北这边提出的要求。
只是来了几天,姜酌阮都没有问他什么时候回的意思。
昨晚收到对方消息那刻,气消了大半,又听姜酌阮主动提出住一间房,真是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下午陆景浔最后一次会见合作商,一连两周的谈判就此落幕。
姜酌阮哪都没去,待在酒店改试卷。
不改不知道,一改吓一跳。
剩下的几百份出错点各有千秋,一向秉持对学生要温和讲道理的他,此刻也有点绷不住,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天色渐晚,姜酌阮就着身旁的落地灯看手机,眼睛有些酸,起身手还没摁下灯的开关,门开了。
陆景浔将大衣搭在手臂间,深色西装多了几道褶皱,神色淡淡,看不出情绪,只是身上的味道揭开他之前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