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是不是错觉,姜酌阮似乎很想让他吃,于是起了心思逗人:“先放那,我一会吃。”
姜酌阮抿了抿唇,也是,才到家应该先缓一缓,他把蛋糕放在玻璃矮几上,没有进房间,就等在客厅。
陆景浔洗完澡出来发现他还在沙发上坐着,带着一身薄荷清香走过去,伸手还没碰到外包装盒,姜酌阮眼睁睁看着他又收回手。
他伸直手指,递到姜酌阮眼前,上面还沾着些许水雾,示意自己暂时不能拿,他轻描淡写:“喂我。”
姜酌阮差点以为听错了,纸巾近在咫尺,陆景浔随手就能碰到。
他见陆景浔不是在看玩笑,神色没有捉弄人的轻佻,于是迟疑间还是拿起一个递到他唇边。
陆景浔平时不喜欢甜食,特别是上班这几年几乎没怎么碰过,不过他不在意,偶尔破例感觉很不错。
姜酌阮感觉手上沉了一下,怕陆景浔不喜欢这个味道,忍不住问:“怎么样?”
“还可以。”他穿着一件丝绸睡衣,领口松松垮垮,露出锁骨,一颗不起眼的黑痣蛰伏在皮肤上,勾引着姜酌阮的视线。
陆景浔靠得很近,紧挨着姜酌阮的肩膀,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
即使在冬天体温也很高,不过能判断出并不是发烧,而是略高于常人的温度。
姜酌阮鬼使神差说:“……你好烫。”
还有半句,是不是体火太旺上火了,堵在嗓子里没出口。
客厅安静几秒,姜酌阮后知后觉说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