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钱,你能给?”
“多少?”
李燕眼珠一转,比了个二,两百万,就当把姜酌阮从小抚养大的费用。
就算家里再有钱,两百万也不可能说拿就拿。
她踩准这一点,想让陆景浔从哪来回哪去。
结果男人答应:“好,给个账户,钱明天打给你。”
李燕不可置信:“你疯了吧,姜酌阮怎么值两百万。”
陆景浔没回答,轻轻蹙起眉:“要反悔?”
沉默片刻,李燕明白过来,这是要拿钱让她和姜酌阮断开联系。而她唯一能控制姜酌阮的把柄没了,以后事情的走向她再也无法掌控。
“反悔,为什么要反悔,姜酌阮一个月才给我拿三千,你一下能给两百万,比他有用多了。”
这话有些难听,果不其然,对面蹙起眉,脸色不太好。
李燕心里顿时涌上一阵快感。
陆璟浔抿着薄唇,贵么,这些远远不够,只是现阶段他只能做到这地步。
“当然,你给钱我说话算话,以后就当姜酌阮没妈了,”李燕借用店里服务员的纸和笔,边写边刻薄道:“逢年过节不用他回来,以后死了也不用他回来替我收尸。”
“不行。”陆景浔依旧蹙着眉。
李燕愣了一下:“什么不行。”
“别和姜酌阮这样说。”陆景浔面无表情:“这是我的条件。”
第二天,李燕银行卡跳出一条提示。
账户入账两百万。
办完这些事,陆景浔放松下来。医院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阳光正好,透过身后的窗户落进来,他揉了揉眉心,想起某个人。
是他高中同学,一个长相憨厚的男生。
男生高中也兼职,地点在咖啡店附近,陆景浔父母去找姜酌阮那天,他刚好看到。
只不过他不认识陆景浔父母,也不清楚姜酌阮和陆景浔的关系,后来偶然得知,感叹道:“你家和姜酌阮家是不是认识啊,我上次看见你爸爸妈妈去找姜酌阮,还带他去喝咖啡,那家咖啡厅特别贵……”
陆景浔:“他们见过?”
“啊,对啊,我应该没看错,你爸爸妈妈气质出众,肯定不会看错的,不信你去问问和我一起打工的那个,叫什么来着,他也看见了……”
陆景浔父母没有见过姜酌阮,没有给他钱让他和陆景浔分手,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他撒谎骗了陆景浔。
这是陆景浔父母的原话。
在商业场上摸爬滚打多年,面不改色扭曲事实对他们来说,都是小事情。
陆景浔没信。
在一起这段时间里,姜酌阮是什么样的人,他一清二楚。
后来托人打听,说辞大差不差,渐渐地,他也接受这个结果。
姜酌阮不想见他,那他就离远远的。
在北方上大学,学了最不沾边的专业。
然后在毕业那年,遇见高中同学,没见到姜酌阮,他无意间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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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下午放假,教室很快空下来,姜酌阮关好窗户、灯和门,背着包离开。
深秋的气温降得很快,不过几天已经有初冬的味道,街边的树落了叶子,只剩光秃秃的枝干。
姜酌阮什么都没买,直接打车回去。
靠近房子的时候,没有听到预想中的嘈杂,安静到像没人在家。
他敲了敲门,开门的是李燕,短卷发,眼下的皱纹更深。
她上下打量姜酌阮,片刻后,让开身子。
“这么冷的天气,只穿一件薄外套。”李燕声音逐渐远了。
姜酌阮垂着眼换鞋,闻言愣了一下,抬头看向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