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给我一天时间。”
陆景浔好几天没见到姜酌阮,不清楚他怎么了,问了也不说什么原因,只要在家等着。
这天下午,刚吃过午饭,他收到姜酌阮发来的短信,约他下午见一面。
约的地点在商业界附近的一条街,没走太远,天上轰隆一声,暗下来,憋着一场大雨。
可惜陆景浔已经坐上车,他对司机说:“一会带两把伞来。”
“行。”司机笑呵呵道,
姜酌阮早早到了,在外面等他,沿着走廊留下的雨水溅湿了衣服,也没有躲开的意思。
“怎么不进去?”陆景浔蹙眉走过来。
熟悉的声音拉回姜酌阮思绪,缓慢抬起头,无神地扯出一个笑:“你来了。”
姜酌阮费尽心思隐藏情绪,可惜没多久就被陆景浔看穿。
陆景浔停下脚步,视线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后,直接吻了上去。
在一个没有多少人的地方,姜酌阮还是不适应,公共场合不在于人多人少,而是怕被发现。
姜酌阮回应着,跌跌撞撞进了卫生间。
“现在能说了么。”陆景浔松开人,两人微微喘着气。
姜酌阮嘴唇动了动,那句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最后他说:“晚点说可以吗。”
知道是最后一次见陆景浔,每分每秒都格外珍惜,姜酌阮把所有想做的事干了一遍,临别时,他彻底冷静下来,淡淡道:“以后别再见了。”
陆景浔蹙眉,紧紧攥着他的指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姜酌阮垂着视线,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分手吧。”
“和你在一起很累,我家里穷配不上你,我们也不会有什么未来。”姜酌阮一字一顿道:“你趁早找个门当户对的,这样才好。”
陆景浔没说话。
姜酌阮缓缓呼出一口气:“谢谢你这段时间陪我。”
说完,他转身,被陆景浔抓住胳膊:“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姜酌阮狠心甩开陆沉景的手,神色淡漠:“我和你谈这么久,都是因为你的钱,既然你妈妈已经给了,我没必要继续纠缠你,分手吧,对你我都好……”
这个说辞是姜酌阮思来想去选出最好的借口,也不知道陆景浔信不信。
雨水、路人以及来来往往车辆的压出的声音穿插两人之间,不知道沉默多久。
半晌,陆景浔哑着嗓子说:“行,只要你高兴,怎么都行。”
……
姜酌阮睡得有些晚,醒来已经是早上九点。
这是这半年来第一次这么晚起床。
狗蹲在饭盆前摇尾巴,姜酌阮给它倒了狗粮又给自己烧点热水。
这星期例行开会,姜酌阮下午早早去学校,没什么大事,校长例行讲了一些平常常说的话。
散会后,姜酌阮批完作业去坐班,班里的学生很喜欢他,给面子的没有吵闹,整个晚自习异常安静。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按部就班地度过,只是有一点不同,姜酌阮总是能梦见陆景浔,梦里的他赤裸着身体,而陆景浔穿着各种各样的衣服出现在眼前,极短的女仆装、镂空蕾丝以及其他没在正经店里看到过的衣服。
姜酌阮换掉被子床单,还是会这样。
每次从梦里惊醒,他都要去卫生间重新洗一个澡。
他真的怀疑是不是自己长时间没有谈恋爱的原因,心累地捂住眼睛,还好,没被陆景浔看见这场面。
周六下午,姜酌阮给狗套上狗绳,按照陆景浔要求,带狗去复诊。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狗的状态良好,没有什么不对劲,不过为了保证真的好了,姜酌阮还是带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