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时间,等周五给你答复好不好?”
“好好。”许凌挺高兴:“你可别忘了。”
“不会。”
挂断电话,姜酌阮点开聊天框,编辑一条信息,反复读了两边发出去。
-周末有时间吗。
他还欠一顿饭,时间没定,所以只能先推一推许凌的饭。
陆景浔没回复,姜酌阮放下手机,起身进浴室洗澡。
经过快一个小时,浴室的雾气散的干干净净,只有微弱的沐浴露味道。
姜酌阮脑子里不自觉浮现一些画面,还有若有似无的触感,他怀疑是自己太长时间没有和别人接触导致只要想起陆景浔就有些控制不住往某个方面偏。
姜酌阮叹口气,脱下上衣。
床上被人睡过,不仅只有他一个人的气味,躺下后,姜酌阮能明显感受到别的什么,他手贴在床单上轻轻抚了抚,将近一点才闭上眼睛。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场景光怪陆离,时间好像倒退到几年前。
姜酌阮什么也看不清,只依稀看到有道身影往这边走来,画面再一转,他摔到床上,被人抱着,修长的带着明显骨骼感的手顺着脊背往下滑,最后按进了某个地方。
整个身体酥酥麻麻的。
姜酌阮伸手抵住那人肩膀,而后见到看到那人的脸,愣住了。
是陆景浔。
姜酌阮怔怔地看着陆景浔:“……你。”
还没说话,尾音倏然变调,字音闷在喉咙里,低低嗯了一声。
直到有什么东西抵进去。
姜酌阮惊醒,他睁开眼,在漆黑的房间里重重呼吸着,好半天意识才回笼。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做春梦了,梦里的场面历历在目,对象还是陆景浔。
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
姜酌阮把脸埋进手心里,轻轻叹口气,缓了缓后起身拿干净衣服去卫生间。
这点声音吵醒了狗,它坐起来,盯着姜酌阮一动不动。
姜酌阮转身和它对上视线。
无声对视片刻,姜酌阮走到狗的面前,伸手捂住它眼睛,声音无奈:“……别看。”
【??作者有话说】
改啦,麻烦宝宝们重新看一遍,[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窗外雨停了,姜酌阮带着水汽出来,在沙发上坐了片刻,觉得房间里空气稀薄,也不管外面温度有多低,推开窗户。
凉风涌进来,将他拉回现实。
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挂着两条消息,三个小时前发来的。
【陆景浔:周六晚上带狗来复诊。】
姜酌阮打下一行字,刚想发过去,指尖顿住。
右上角的时间显示现在凌晨。
姜酌阮又把字删掉,打算早上再回
凌晨洗完澡,睡意散了大半。
霓虹灯开一整夜,他侧躺着,视线落在窗外。
姜酌阮家里情况不是很好,父亲很早的时候染上赌博,整天待在赌场里,家里所剩无几的存款全部拿去填赌债。
别人家换大房子,开汽车,而李燕嫁给姜成钟多年依旧住在出租屋里,没有代步车,去一个地方要很早起来挤公交车,化妆品也没有几样。
家里闹翻天的那几年,姜酌阮正好上高中,某天夜里,姜成钟打完牌去喝酒。
雨天路滑,姜成钟刚喝完酒,没看清红绿灯被车撞死。
姜酌阮半梦半醒听见李燕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他……看清楚了?”
“那还能看错,就是他,满身是血,在前面路口……”那人在现场,一滩血迹沿着路边往下水道流,被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