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给陆景浔造成困扰。
说话间到了地方,姜酌阮解开安全带下车,郑重道:“今天辛苦了,周末别忘了我请吃饭的事。”
他说着淡淡笑了笑:“到时候记得联系我。”
姜酌阮看了时间约莫回家洗完澡还能休息一会,走到路边打车,秋日的清晨温度有些低,他搓了搓掌心,下一秒,身上落下件衣服。
姜酌阮转过头,陆景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脱了大衣搭在他肩上。
拒绝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有辆出租车停下,师傅大着嗓门问:“去哪?”
姜酌阮披着衣服上车,陆景浔静静注视着他,眼神里的情绪让他恍惚想起了那个雨天。
原本是累的,回到家洗漱完躺在床上,姜酌阮只睡了一会儿,被窗外细微的声音吵醒后就没了睡意。他总觉得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像陆景浔身上的味道。
姜酌阮坐直起身体,环视一圈后,视线落在挂在角落衣架上准备拿去洗的外套。
他怔愣片刻,掀开被子走过去,停在衣架前,许久之后,他抓着衣服领子闻了一下,外套没脏,只是在医院待了一晚上可能沾上别的什么东西,上面除去洗衣粉,还有另一股气味。
可能是靠在陆景浔身上睡着的时候沾上的,那时候他们靠得近,沾上另一个人的味道也是正常事。
姜酌阮闻了一下,松开衣服,重新躺在床上,那股味道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连带着早上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冒出来,闭上眼睛,陆景浔的脸便近在咫尺,让他记起很久之前。
他们面对面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近,沉沉的有点沙哑。
陆景浔喜欢压着嗓音叫他名字,一声又一声。
姜酌阮感觉耳垂有些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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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前校长在大会上特地强调,这学期会有领带来检查,不仅检查学生的作业还有老师的教案,如果被抓住错处后果可能有些严重。
最近几年,盛安教育局换了一拨人,新官上任三把火,各个学校巡查的次数比较多,万一被抓住,说不定真会被拉去当例子。
老师多多少少有些怨言,不过不敢明面上说什么。
群里蹦这时候出一条消息,说下午要开会,请各位老师早点到校。
这是常有的事,校长也很无奈。
校长消息刚发出来。
下一秒,没有领导的小群里,几位年轻老师蹦出来问:“昨天刚开过,这周为什么又要开?”
原定两周开一次会,频率也算高了。有些学校没啥事的话,一个月开一次。
“不清楚,大概是教育局出了什么新规定?”
“行了行了,不管开什么,早点来,来晚了扣工资有你们哭的。”
姜酌阮把狗窝拎到卫生间清洗,又把狗的一些玩具收拾好,下午去学校的时候带上一些东西,打算下晚自习查完寝就打车去看狗。
下午三点多,会议室坐满人,校长神情严肃,将听到的消息带给所有老师:“上周,我们周围城市某高中,有两名学生从天台跳下去,当场死亡,不仅给学校带来巨大压力,还给在场学生造成阴影,教育局非常重视,所以临时召大家来开个会,这几天没事多观察一下班里学生情况,有不对劲及时进行心理疏导,或者上报给学校,千万不要出现类似的事。”
跳楼的两个学生,今年刚满十七岁,正是最好的年纪,可惜没承受住学习压力,最终选择结束生命。
这句话说完,会议室陷入沉默,气氛凝重。
本来没啥事,这周不打算开会,但消息来得突然,不得不组织。
校长没啥好说的,随口提了一下平时常挂在嘴边的事,挥手散会。
去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