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蒋淇容搞得落魄以后,陈显成一喝醉就时不时的对秦黛拳脚相加,久而久之没人?受得了。
陈淳完全理解,如果是陈澈出了事,他也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报複回去?的。
“那?还?好,我还?以为是什么?狗血故事呢。”陈淳一愣,“你说这么?多,不会是想帮人?家忙吧?”
“弄陈显成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能拿那?么?多钱呢,你不动心?”
男生?张了张嘴,却被蒋淇容伸手捂住,“知道你讨厌陈家的任何東西,但不得为咱们弟弟着想啊,他创业正要钱呢,要是拿从陈家分来的那?一半给他投资,那?不得赚翻了…你想阻碍那?小子成为总裁吗?陈家的东西原本就该有他的份。”
在蒋淇容询问的目光下?陈淳忽然笑出了声,他抱住蒋淇容:“你怎么?一点不担心我是‘扶弟魔’啊?”
蒋淇容回抱住他,“说什么?呢,从来都是我想对小澈好,因为我也把他当弟弟,而且不管我想给什么?我都给得起,别人?要乐意说我是恋爱腦就讓他们说去?吧。”
当初蒋淇容也问陈濯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陈淳,反而越过陈淳来找他,陈濯顿了顿,也说自己覺得他像恋爱腦,对陈淳有利的事他都可能去?做。
从这天开始,蒋淇容就和陈濯达成了共识,就当陈显成以为自己在陈淳陈澈两个不靠谱的儿子之后终于?有了个能向着他的儿子时,股东大会上新任的公司第二?大股东却让他傻了眼。
这明明就是蒋氏的人?!
自己的权力被架空,陈显成除了下?台别无选择。
回了家一看,年輕妻子也背叛了他,原本就年事已高?的陈显成一一气之下?卧床不起,被陈濯扔到了京郊的赡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