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抬头,看着我。”
楼峣抬起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江年泽吻了下来。
楼峣整个人僵住了。
大脑在那一瞬间完全空白,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温度,带着主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
他的双手还被铐在身后,整个人被束缚着,无处可逃。
他感觉到主人的吻在一点一点地厮磨,一点一点地深入。
楼峣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地起伏,那条裙子的领口随着他的呼吸不断往下滑。
等到江年泽终于退开的时候,楼峣的眼眶已经泛红了。
“主人……”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江年泽没有应他,而是伸手解开了他的腕间。
楼峣的手腕被勒出了两道红痕,可他顾不上那些,因为主人已经将他推倒在了身后的床榻上。
缎面的裙摆铺散开来,像是夜里盛开的花。
江年泽俯下身,将那些被撕开的裂缝一点一点地扯得更开。
布料碎裂的声音混着楼峣压抑的喘息,在昏暗的灯火里交织在一起。
他吻过楼峣的锁骨,吻过他身上的旧伤疤,吻过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腰侧。
“抱着我。”
江年泽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楼峣的睫毛颤了颤,终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主人的脖颈。
江年泽不满意,低头在他肩窝处咬了一口。
楼峣吃痛地闷哼一声,手臂却不自觉地收紧了。
“再紧些。”
楼峣便真的收紧手臂,将江年泽整个人箍进怀里。
灯火摇曳了几下,终于熄灭了。
楼峣咬着嘴唇,把所有声音都吞进喉咙里。
江年泽的拇指抵在他唇边,轻轻撬开他的牙关:“不许咬。”
楼峣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
太满了。
江年泽低下头,吻掉他眼角的湿意。
“楼峣。”
“嗯……”
“叫我的名字。”
楼峣愣住了。
“叫我的名字。”江年泽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疑。
楼峣的嘴唇颤抖着,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年泽。”
这是他第一次叫主人的名字。
这两个字像是有什么魔力,说出来的一瞬间,楼峣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轰然坍塌了,又重新填满了。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两个人交叠的呼吸,慢慢平复,慢慢融在一起。
“阿峣,我有话跟你说。”
楼峣闻言立刻想要起身,被江年泽一把按了回去。
“躺着听。”
“……是。”
江年泽沉默了片刻,才斟酌着开口道。
“爸那天让我去相亲的事,你心里不舒服,对吗?”
楼峣的身体僵了僵,马上就被江年泽察觉到了异常,“说实话。”
楼峣便咬紧了嘴唇,纠结了半晌,才低声说道:“……是。”
“为什么?”
楼峣沉默了。
他当然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早就告诉他答案。
可那个答案太不应该了,根本不是一个家奴该有的心思。
那是越界,是僭越,是不可饶恕。
可偏偏,主人此时却要他亲口说出来。
他张了张嘴,还是不敢说。
“因为你爱慕我。”
江年泽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