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性别问题,就是大小,这件衣服他也穿不上啊。
“……主人,”
他艰难地开口,“这裙子的尺码……是那位小姐的。”
江年泽点头:“对啊,你亲手挑的尺码,我当然要尊重你的劳动成果。”
楼峣的嘴唇动了动,脸色变得有些微妙。
那位小姐的身量纤细,比他矮了将近一个头,骨架更是小了两圈不止。
他……他怎么可能穿得下?
可当他抬起头,对上主人的那双含着笑意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楼峣垂下眼,耳根慢慢泛起一层薄红。
“……奴才明白了。”
江年泽挑眉:“那就做吧。”
楼峣深吸一口气,准备将那条裙子拿起来。
可他的双手都被铐在身后,因此动作格外笨拙。
江年泽就这么看着,却丝毫没有动手帮他的意思。
他好不容易将裙子拿到了手上,可下一步,确是怎么都无法靠自己做到了。
他抬起头,求救般地看向江年泽。
江年泽伸手接过了衣服,却为难地看着他,“楼先生,这裙子我也没穿过,实在不会,要不您教教我?”
楼峣的脸涨得通红。
他盯着那条裙子看了许久,那个尺寸,按照正常地穿法,他是无论如何都穿不进去的。
可主人摆明了让他自己想办法。
他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念头太荒唐了,荒唐到他的耳根在一瞬间烧得通红。
可是……
主人要看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闭了闭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奴才若是把……把太紧的地方,稍作处理……主人会怪罪吗?”
江年泽的嘴角缓缓扬起。
等的就是这句话。
“那要看你是怎么个‘处理’法了。”
楼峣的脸已经红透了。
“……奴才明白了。”
“请主人,帮奴才撕开衣裙后腰的缝线。”
你们都是我的家人
江年泽弯了弯嘴角。
这人果真是,从来没有叫自己失望过。
他的手指捏住裙子后腰处的缝线,稍稍用力,“嘶啦”一声轻响,缎面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楼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这里?”
“……是。”
“那这里呢?要不要撕开?”
江年泽的指尖顺着裂口往下滑了半寸,无辜的问道。
楼峣的呼吸明显乱了,脸色更加通红。
“要……”
可他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面色却越来越为难。
“怎么?嫌我撕得不对?”
江年泽的语气无辜极了,“不是你让我帮忙的吗?”
楼峣抿紧了唇,“不是,奴才不敢。”
江年泽这才满意地继续动手。
裂帛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一声接一声地响了起来。
等到将裙子处理得差不多了,江年泽便开始动手比划着将裙子往他身上套。
楼峣忍不住闭上了眼,耳根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颈。
裙子确实太小了。
江年泽绕到他面前,退后两步,好整以暇地打量着。
那条裙子被楼峣的身体撑得绷紧,领口勒在锁骨下方,露出一大片结实的胸膛。
后背被撕开的部分裂着口子,反而给了那过分窄小的衣裙一点喘息的空间。
楼峣低着头,睫毛颤得厉害。
这条裙子勒得他浑身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