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沈青阳动作麻木地上了车,神色恍然,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容润之叹了口气,又见主人那辆车已经开动了,便抬头示意司机可以跟上了。
另一边,楼峣正一边开车,一边偷偷打量主人的神色。
突然听见江年泽吩咐道,“让沈让来一趟主宅,立刻。”
楼峣眼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但又马上收敛了神情,沉声应道,“是。”
等回到主宅,沈青阳依旧没有等到江年泽的召见,也没有提如何发落他,准确来说,主人压根不愿意见他。
沈青阳心里越来越慌乱,可既不敢贸然去打扰主人,又做不到安安静静待在房间坐以待毙。
想到他们几个过去得罪了主人时的下场,索性自己去地下室跪着了。
容润之来禀告这件事地时候,语气格外的小心,因为他现在实在拿不准主人的意思。
谁料听到这话的江年泽,面上却没有神情,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又道,“他既然愿意跪,那便跪着吧。”
见容润之还准备说些什么,又不动声色地将他的话怼了回去。
“这两日你也辛苦了,去歇着吧,这事你不必在管了。”
容润之便知道主人这是嫌他多嘴了。
他忙跪下了,“奴才领命。”
再不敢多说什么了。
沈让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看报表。
还没等他开口问,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不可忤逆的命令,“沈总,家主传召,请您即前往主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