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了,“你出去,让医生留在这里就行。”
“是。”
等楚怀远出去后,江年泽便让楼峣和容润之也一并出去了。
医生见家主出去了,眼前这人气场又格外强大,难免露出了几分惧色。
毕竟,连家主都畏惧的人,他又怎么会不怕?
他没等到吩咐,便一直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连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生怕自己会因为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而横遭劫难。
过了一会儿,直到听见他们关门的声音,江年泽这才唤道,“过来,给他看看。”
那医生便小心翼翼地上前来,只见床上那人在被子里缩成一团,脸已经烧得通红。
正在他手足无措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的时候,他就听见江年泽说道,
“看看他的胸前。”
医生听到这个吩咐,又想到眼前人的地位,心里暗暗叫苦。
床上这位,一看就和眼前人的关系不一般。
该不会是什么变态的玩法,把人玩成这样了吧?
他今日看了,真的还能活着出去吗?
可他心里这样碎碎念的想着,动作却不敢有半分犹豫。
开玩笑,他看了今天不一定能活着出去,要是现在不看,他现在就得死。
轻重缓急,他还是分得清的。
他上前一步,小心地掀开沈青阳的衣服,那两处已经肿胀得很明显了。
他先是试探着用手检查了一下,又探了探他的体温,斟酌着开口,“家主,这位先生的伤口当初处理得没什么问题,只是身体有点虚弱,现在身体还在适应期,所以略微有点发炎,奴才先开药给他退烧,然后处理一下伤口,等烧退下来,就没什么事了。”
江年泽闻言,神色稍稍放缓了一些,但还是阴沉沉的不好看。
他淡淡道,“先给他退烧吧。”
“是。”
医生的手脚很麻利,很快就配好了药,给沈青阳吊上了水。
江年泽看他已经处理完了,就朝着医生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医生如蒙大赦,匆忙走出了房间。
门外的容润之看着医生走出来时的神色明显不对,心里更是疑惑。
他和楼峣对视一眼,两人心里都有些犯嘀咕。
江年泽看着在被子里窝成一团的沈青阳,心里那股火压了又压,还是没能压下去。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出去,对着守在外面的容润之吩咐道,“润之,你进去照顾他,等他烧退了,记得及时告诉我。”
“是。”
容润之还准备开口细问两句,江年泽却已经一秒都等不了了,拉着楼峣就去了靶场。
若是再不发泄出来,他怕自己要被沈青阳活活气死。
靶场里,枪声一声接一声地炸开。
楼峣看着主人就站在射击位上,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换弹匣的过程,靶纸早已被打烂了,新的靶纸刚换上去不到半分钟就面目全非。
这样的强度,明摆着是在发泄。
楼峣看得手心直冒汗。
他跟了江年泽这么久,头一次这么慌。
他从来没见主人气成这个样子。
更要命的是,他完全不知道主人究竟为什么生气,也不知道沈青阳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连安慰都不知道从何处开口。
只能愣愣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等着主人发泄完怒火。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终于停了下来。
江年泽靠在桌沿上,胸膛起伏得厉害。
“主人。”
楼峣上前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