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们就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
但眼前的阵仗显然超过了他以往的认知,这种气氛叫他莫名的害怕。
他眼眶红红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
拍得歪歪扭扭的,构图乱七八糟,纯粹是小孩子随手一按的水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
他垂下眼帘,过了很久,才对着楚怀安淡淡吩咐道,“这部手机就留给楼峣吧,至于这位沈先生的手机,你再给他买一部吧。”
楚怀安微微松了一口气,忙诚惶诚恐地应下了,“是,奴才这就买。”
江年泽看了一眼,周围惊惶的众人,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小孩子好奇心重,不是大事,都坐下吃饭吧。”
楚怀远和楚怀安如蒙大赦,千恩万谢地坐下了。
楚怀安坐回去的时候,侧头狠狠瞪了沈渡一眼。
沈渡低着头,咬紧了嘴唇,不敢再说话了。
因为这个小插曲,桌上的气氛始终没能真正回暖。
直到江年泽放下筷子,气氛才稍微变得正常了一点。
江年泽淡淡吩咐道,“去看看温泉吧。”
楚怀远连忙起身:“是。家主这边请。”
一行人出了包间,沿着回廊往后山走。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廊下点起了灯,橘黄的光映着青石板路。
走在最后面的楚怀安刻意放慢了脚步,和前面的队伍拉开了一段距离。
沈渡不明所以地跟着他慢下来,刚想开口说什么,楚怀安猛地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拖进了回廊旁一处无人的小偏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