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当了这个出头鸟,会不会成为活靶子而丧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家主这次召见他们不是什么好事,搞不好要出大事。
他们现在就祈求着能够捡条命回去就好。
好在家主虽然对他们态度冷淡,但好歹是把他们都安排进了会议室,而不是刑狱。
这叫他们还尚存一些希望。
又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已经是一片漆黑,只剩一轮弯月高高悬挂在天边。
门终于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楼峣。
疑惑的是,楼峣进门后并没有开口,而是径直走到前排,插上u盘,给他们播放了一段监控录像。
只见囚室里面的人,赫然是白亦晨。
白亦晨如今的状态,与他们以往印象中的形象大相径庭,如今的他满身血迹,尤其狼狈。
由于下巴被卸掉过,他的发音含糊不清,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楼峣贴心地将音量调大。
“……是奴才鬼迷心窍……不该起那种心思……家主饶命……家主饶命……”
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压抑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自然看得出来,这段录像是故意放给他们看的。
白亦晨那些求饶的话毫无意义。
但能借此震慑他们,就是最大的用处了。
录像戛然而止。
楼峣扫视了一圈,终于不疾不徐的开了口,“诸位。”
“白亦晨抗令,试图对主人图谋不轨,证据确凿现已下狱。”
“诸位送进主家的那些人,想来都是精挑细选的。家主仁慈,愿意给机会栽培,这是天大的恩典。”
“可若是有人借着这份恩典,把心思动到了不该动的地方——”
楼峣顿了顿。
“那今日的白亦晨,就是明日诸位家中的例子。”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大家都脸色惨白。
白亦晨得罪了家主,白家保不住自己的儿子。
若是他们的孩子落到这一步,下场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楼峣见众人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便不再多言,只淡淡提醒道,“诸位若是还有什么想补充的,现在还有机会在纸上写,我在此奉劝大家一句,你们今日写下的每一句话,都会关系到各位及各位背后的家族的命运,希望你们仔细斟酌。”
“主人随后就到,各位做好准备。”
话音刚落,他就转身利落的离开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屏幕上的录像又开始了循环播放。
凄厉地声音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分外可怕。
但没有人敢去动一动鼠标。
若是情报对不上,你们的下场,或许还不如白家
白崇自从知道白亦晨出事后,第一时间就带着大儿子赶到了主家的请罪。
可现实十分惨烈,他们连门都没得进。
更别提见到家主了。
可白崇当然也不敢就此离开,便只好在门口跪下了。
可怜他一把老骨头,在江家门外跪了四五个小时,才得蒙大赦,被家主召见。
进门的时候还差点摔倒在地,被一旁的白砚卿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爸,小心。”
江年泽就这么冷眼瞧着白崇颤颤巍巍的跪在他面前,内心毫无波澜。
若是说白亦晨搞这一出,背后没有白崇多年娇惯的原因,他是绝不会相信的。
否则,他怎么敢那么大的胆子。
这样想着,他身上的冷气越来越重,压得白崇跪都跪不直。
“家主开恩,都是亦晨不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