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还带着几滴汗水。
他看了一眼被扔在角落涕泪横流呜咽着不知在说什么的白亦晨,一下就全明白了。
他当即就在江年泽面前跪下了,“主人恕罪,全是奴才教导无方才惹出这样的祸事,求主人责罚。”
江年泽看见容润之,总算缓和了脸色,朝他招招手,温言问道,“说说,这人是怎么回事?你安排过来的?”
容润之见主人面色平静,还愿意听他解释,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他摇摇头,“这人不是奴才安排的。”
他来的路上得知今天在书房伺候的人是白亦晨的时候,就发现大事不妙了。
这些天,他已经将那些人的性格都了解清楚了,在那群人里,若说不守规矩,白亦晨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这样一个胆大包天的人,他怎么可能敢将人安排到主人的书房伺候?
是以,这段时间,他都只是将人打发到了偏僻处,压根没让他进正厅。
谁知道,这人果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
竟然偷偷给他安排的那个人,也就是苏牧遥的水里下泄药,再佯装好意的来顶班,以此得到了进书房的机会。
查清楚这一切的时候,容润之只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当即便赶紧带着苏牧遥一并过来了,方便主人盘问。
解释完这一切的首尾后,容润之甚至拿出了刚刚调出来的监控视频,将u盘双手捧到了江年泽的面前。
在看见u盘的那一瞬间,白亦晨的脸色彻底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