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近乎虔诚的温顺。
又重复道,“奴才,可以用上面伺候您。”
江年泽只觉得喉咙发干,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你……”
他想说些什么来拒绝,可话到嘴边,却又被顾珏伸过来的手堵了回去。
那指尖微凉,轻轻抵在他唇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主人,”顾珏的声音很轻,还带着几分诱惑,“奴才想让您舒服。”
“求您准了奴才吧。”
这话轻飘飘地落在江年泽心尖上,却激起了滔天的涟漪。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被瓦解,那些理智在这个人这样直白的恳求面前,变得脆弱而不堪一击。
顾珏见主人没有再拒绝,便大着胆子凑了过来。
先是试探着在他唇角落下一个极轻极浅的吻,像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
见江年泽没有躲,这才又靠近了些,这一次不再是唇角的轻触,而是实实在在的覆了上来。
顾珏的唇很软,慢慢地,江年泽竟然品出了几分暧昧的甜。
江年泽闭上了眼睛,他终究是没能抵挡住心里的恶魔。
他的手缓缓抬起,落在了顾珏的后颈上。
顾珏得到了这个信号,整个人便像是得了糖的孩子一般,从骨子里透出欢喜来。
他的吻顺着江年泽的下颌一路向下,经过喉结时,舌尖不经意地掠过,惹得那人闷哼了一声,扶在他后颈的手骤然收紧。
“慢点……”
顾珏听话地停了下来,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