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究竟在做什么,颂蓬便利用这点,说是他的朋友,将他们骗出了国,两个老人一辈子没出过国,揣着咸菜和馒头,高高兴兴地去了。结果刚下大巴,一辆车就直接冲了过来——”
陆承钧几乎要说不下了,整个人跪在原地剧烈的颤抖着。
“他爸当场就没了。他妈侥幸捡回了一条命,精神却垮了。到现在,她还逢人就说‘我儿子要回来了,我给他煮了鸡蛋’,可我们都知道,他回不来了。”
“这些年,要不是我们照顾她,老人早不知怎么撑下去了。”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已然是一片猩红。
“他是个英雄,却落了个死无全尸的下场。他的父母,只是想千里迢迢地去看一眼儿子,却家破人亡。而颂蓬呢?”
他的声音骤然变得阴冷。
“这些年,他在泰兰呼风唤雨,住着别墅,开着跑车,身边美女如云,活得比谁都滋润,比谁都痛快,可是凭什么?”
陆承钧的声音哽住了,他狠狠咬住牙,质问道。
“奴才从那日开始便立志,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向前膝行一步,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
“是以,奴才恳请主人,给奴才一个机会。”
“替死去的烈士昭雪。”
再叫阿峣受一次,我可舍不得
说罢,陆承钧趴伏在地上,久久没有起身。
房间里安静极了。
众人都沉默了很久。
就连穆衍都因为愤怒脸上都带上了几分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