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您觉得奴才碍事,奴才也可以……”
江年泽听着这人逐渐哽咽的语气,彷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当即十分无奈,“我什么时候说要赶你走了?”
顾珏愣住了,随即心头涌上了极大的惊喜,他猛地抬起头来,眼睛还有些水润,但光已经亮了起来。
江年泽被他这副模样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目光,含糊地嗯了一声。
“你自己想清楚就行。”
“是。”
顾珏的语气里是挡也挡不住的激动,“奴才谢过少主。”
“只是”
听到江年泽这样说,顾珏的心便又提了起来。
“你愿意留下是你的事情,但你妹妹那儿,你还是去问问吧,说不定,她有不同的想法呢?”
顾珏的心便又放了回去,笑道,“是,奴才回去便问。”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夕阳西下了。
容润之便来问,何时返程。
江年泽轻轻搂住了他, “不急,还有个客人没到,再等等吧。”
容润之闻言有些诧异,他竟完全不知,主人在这儿还约了客人?
只是,他看了看天色,这约的时间未免也晚了吧。
他有些疑惑,可见主人没有想解释的意思,便也识趣地没有多问。
只是他转头准备去收拾东西的时候,却意外的看见楼峣和陆承钧都特意避开了他的视线。
瞧着,甚至有几分心虚。
这叫他心中不由得产生了几分疑惑,可还没等他凑近去问,那两人就避他如避蛇蝎一般,慌乱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