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沉沉地落在周微脸上,“至少,他不会让你死。”
周微闻言,眼底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所以,”他缓慢地开口,语气中带了一点压抑,“你准备让我一辈子做你的傀儡,替你掌握周家?”
江年泽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
“做我的傀儡?”他轻轻摇头,“你暂时还没这个资格。”
“今天这番话,不过是给你指条路。你若想让我帮你,就得先让我看见你的价值。”
他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样,等我清算周若琮的那一天,才会考虑给你一条活路。”
周微这次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年泽没有耐心再继续等下去了,他正准备转身离开时,才听见背后传来坚定的回应, “我答应你。”
“我会让你看见我的价值的。”
江年泽笑了,这个周微,还真没叫他失望。
“那我就敬候佳音了。”
“对了,”他转过头,嘴角挂着狡黠的笑意,“好心提醒你一句。”
“我两天把周若琮得罪得不轻,你这次回家,怕是有大麻烦了。”
“祝你好运。”
那日之后,周家的事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周鸿远为了填补美洲市场的亏空,忙得焦头烂额,自然无暇来找江年泽的麻烦。
江年泽也乐得清闲,索性将外头的事都交给陆承钧去打理,自己整日守在楼峣身边。
楼峣的伤养了些日子,到底底子好,恢复得比常人快上许多。
最初那几日连动都不能动,身上伤口太多,稍稍用力便会渗出血来,江年泽看得心疼,便不许他乱动,连吃饭喝水都要亲自喂到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