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血淋漓,皮肉外翻。

    他的头低垂着,似乎昏过去了。

    镜头外传来周若琮的声音,“泼醒。”

    一盆盐水泼上去,楼峣的身体猛地一颤,又被拉回了清醒的痛楚中。

    镜头逐渐拉近,对准了楼峣身上的伤口。

    刀伤、烫伤、鞭痕,纵横交错,有些已经发黑,有些还在往外渗血。

    周若琮的声音还在继续,“年泽,你不厚道啊,这么会训奴,怎么不教教我?”

    “我家那个,跟他比起来,可差远了。”

    “你这个小奴才的忠心,可真是日月可鉴。我对他可是什么招数都用尽了,可这人还是一声不吭的,我还以为他是个哑巴。”

    “可你猜怎么着?”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语气突然变得兴奋起来,镜头逐渐靠近楼峣的心口,“我要是没猜错,这两个字是你赐给他的奴印吧。”

    “看来我没猜错,这人还真是你心尖上的人啊,连奴印都这么有特色——”

    他的语调逐渐拉长,突然摸出一把刀,狠狠在奴印的地方剜了一刀,顿时,那两个字变得血肉模糊。

    一直沉默的楼峣像疯了一般,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

    嘴里发出嘶哑的吼声。

    周若琮终于笑了,笑得很猖狂,他一把捏住楼峣的下巴,

    “哎呀,原来不是哑巴啊!”

    “瞧我,误会了不是?”

    他一刀接着一刀,慢慢剜着,直到将那片心口磨得血肉模糊,再也看不出原来的字样。

    因为剧烈的挣扎,楼峣的手腕已经被绳索磨出了森森白骨。

    可周若琮似乎愈加兴奋了。

    “年泽,你看,这样是不是比那枯燥的两个字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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