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
江年泽整个人僵住了。
楼峣的手臂环在他腰侧,力道很轻,像是怕弄疼他似的,却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江年泽甚至能感觉到他微微颤抖的指尖。
江年泽有些发懵。
他总感觉今日的楼峣变了很多。
他垂下眼,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肩窝处的脑袋,喉结动了动。
最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轻轻搭在楼峣的后背上,然后轻轻拍了拍。
“这么开心?”
“嗯,奴才今天,真的很开心。”
话说完了,可楼峣还是没有分开的意思。
江年泽也不催他。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安静地叠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楼峣才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
他的眼角还有些红,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奴才失态了。”
江年泽看了他一眼,没接这话,只是弯下腰,从抽屉里拿出一管药。
“这个给你。”
“这几天别碰水,每天涂两次,等它结痂就好了。”
江年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要是自己不方便涂抹,就来找我,我帮你涂。”
药膏的盒子被他握在掌心,分明很凉,可他的心口热得滚烫。
他顿了顿,坚定许诺,“奴才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江年泽笑了,“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的。”
楼峣又低头看了看那个印记,峣泽。
从此以后,这两个字会一直留在这里。
留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想,从今往后,自己都会死而无憾了。
第一卷完——
主人现在,或许对自己很失望吧
五年后。
早在一年前,江年泽就已经从大学毕业了。
距离他正式接手江家,也已经过去了三年。
这三年,虽然别人还是称他少主,可谁都知道,家主已经不管事了,江家的一切事宜都由少主做主。
随着他雷厉风行地处理了几波妄图搞事的人后,这些年,大家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畏。
“所以,三天了,你连人影都没看见?”
江年泽的声音有点冷,面上看不出喜怒。
陆承钧却听得胆战心惊,当即就吓得跪在地上,“主人息怒,是奴才无能。”
“奴才这就加大人手,一定尽快找到。”
“不必了。”
江年泽冷漠地打断了他,“楼峣已经找到了,人就在家门口晃悠你们都不知道,我还真是高估你们了。”
陆承钧一惊,若说人是在旁的地方找到的便也罢了,家门口
自己这次真的失职了。
好在那人对主人没什么危害,又被楼峣及时发现了,若是旁人
主人的住所被人闷不吭声的摸到了家门口,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真的万死莫赎。
他当真不该心慈手软。
他狠狠地磕了个头,“奴才有罪!”
江年泽头都没抬,“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你们一个个的,倒是都会替润之着想,看来这些年感情真是不错。”
“可也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陆承钧听得胆战心惊,主人果然都知道了。
他微微颤抖起来,想开口解释,说自己下次不敢,说他是因为知道主人在乎容润之所以才放水,说
他想解释的很多,更害怕的,是主人会因为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