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顾珏那样好的相貌,也没有那样纤细的身段。
他硬邦邦的,身上还全是伤疤,手上也沾满了血。
主人怎么会喜欢呢?
主人那样温润如玉的人,合该配一个同样美好的人。
而不是自己。
“楼峣?”
江年泽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楼峣回过神,对上江年泽那双温和的眼睛,心却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他在想什么?
他怎么可以如此不知足?
先前在陆承钧面前也是这样,如今又
主人如今对自己尚存几分喜欢,可若是叫主人发现,自己如此善妒,哪天不再喜欢了,回忆起这些,会不会更加讨厌他?
楼峣,你不准嫉妒。
你要记住,主人对你已经够好了。
“奴才……”他顿了顿,抿紧了嘴唇,绞尽脑汁想出了一套说辞,
“奴才刚刚收到一份情报,想着来给主人汇报。”
借口刚说出去,他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这找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
什么紧急的情报非得现在来报?
太拙劣了。
楼峣此刻已经恨不得遁地逃走,只能祈祷主人不要再问。
江年泽叹了口气。
上前就敲了他一个爆栗,“又胡思乱想了?警告你多少次了?还犯。”
“下次要是再继续错,我就敲你两下,听见没有?”
楼峣见主人伸手过来时,以为自己要挨打了。
他不知怎的,有些难过。
可主人要罚他,他自然没有躲的道理。
是以只是直直站在原地,等着痛意。
可没想到,等到的只是一声轻敲。
还有一句不痛不痒,如同打趣的警醒。
江年泽偏头看了一眼还站在门边的顾珏,轻声道:“你先回去。今夜的事,不必放在心上。”
顾珏忙点头,害怕的看了一眼楼峣,拢紧了身上的外套,快步离开了。
等顾珏走远,江年泽才伸手,轻轻握住了楼峣攥紧的手。
那只手僵了一下,随即微微颤抖起来。
“进来。”
江年泽把他拉进房间,看着楼峣今天这么反常的状态,他突然有了一个猜测。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还没给你赐印?”
楼峣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
“奴才不敢。”
江年泽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遂翻了个白眼,“我是这样不讲信用的人吗?”
楼峣直摇头。
江年泽伸手托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楼峣,我没忘。”
“这些天我一直在准备。
“只是我想给你一个特别的,所以时间耗费得比较久。”
“本来想等准备好了再告诉你,没想到我们楼先生这么没有耐心,还怀疑上主人了。”
他调笑地看着楼峣,“该罚。”
楼峣愣住了。
这是他从没想到过的原因。
有一瞬间,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他是不是因为太关心这件事,而产生了臆想?其实他现在是在做梦?
楼峣的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猛地炸开,震得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那颗方才还闷闷作痛的心,此刻却被一股暖流冲刷而过,烫得他几乎要颤抖起来。
他不敢动,生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场梦,稍一动弹,就会碎得干干净净。
江年泽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