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钧吓得瞪大了眼睛,慌乱答道,“奴才不敢。”
江年泽看着他委屈又不敢狡辩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嗯,知道你乖。”
“好好休息。”
那日宽慰陆承钧说坎北背后的线挖得差不多了,并不是妄语。
这些天,江年泽虽然在养伤,可楼峣却没歇着。
他一想到主人受了这样重的伤,就恨不得立即杀到坎北的老巢,把那帮人统统杀光以绝后患。
如今,江年泽恢复得差不多了,自然不会再让楼峣一个人忙。
只是哪怕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坎北那帮人做的生意有多肮脏,可当证据如此直观地摆在眼前时,江年泽还是忍不住的恶心。
那帮人的所作所为,简直刷新了他对恶的底线认知。
跨境贩卖器官、拐卖人口、强迫性交易
字字泣血,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江年泽看着眼前这些情报,久久不说话。
楼峣担忧地看着他,开口安慰道,“主人,这些事情,还是奴才来处理的,您要是难受,就别看了。”
江年泽摇了摇头,突然开口,“楼峣,你说,我要是早一点知道这些事,早一点做点什么,这世道会不会不一样?”
楼峣愣了一下,没想到主人会想到这些,他走到江年泽身旁跪下,温言宽慰道,
“主人,这些事情与您无关,更不是您的错,您千万不要多想。”
江年泽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
“可我总觉得……”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楼峣握着他的手,声音很轻,带着些鼓励,“主人?”
江年泽沉默了很久,才低声道,“我想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