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年泽的声音冰冷,“你说的是那些肮脏生意?你准备和我一起做那个?”
那人满不在乎地说道,“什么肮不肮脏的?能赚钱就是好生意!”
“反正那些人这辈子也就是烂在泥里的命了,还不如让我拿来赚点钱,他们还要感谢我,是我让他们的人生实现了价值。”
他夸张地笑着,“先生,你知道一个人全身上下的器官加在一起,能卖多少钱吗?”
他伸出五个手指,“这个数!”
“像他们这种活在贫民窟的下等人,恐怕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吧!”
江年泽听得心头火气,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抢过陆承钧手上的枪支,“砰——!”的一声,了结了这个人渣。
那人临死之前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
突兀的枪声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这种地方,死个人,太常见了。
直到看见那人断了气,江年泽才觉得心口那口气顺了。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来,沈青阳猛地就跪下了,额头重重磕在地上:“主人,都是奴才的错,是奴才大意,才叫主人如今置身险境,奴才该死!”
“起来,”江年泽的声音平静,却带有一些疲惫,“这也不能怪你,谁也不知道会惹上这样一出事。”
“只是现在他们显然对我们有所忌惮,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只是他们口中的老板,也不知是何方神圣,只能到时候随机应变了。”
沈青阳跪在地上,不住地颤抖,不敢起来。
江年泽叹了口气,弯腰把他拽起来,“行了,不关你的事。”
第二天一早,大汉口中的老板就来了。
他一看见江年泽,脸上带上了夸张的笑容,“真是江少主啊!久仰久仰,没想到江少主这般有闲情雅致,来这样的地方扶贫。”
“别的不敢说,在这里我坎北也算一号人物,江少主日后若是还愿意来,一定提前给我打招呼,我保证好酒好肉款待您。”
“也是我这几个手下不懂事,得罪了您,这不,一听说这个消息,我就亲自赶来跟您赔罪了。”
江年泽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些人真的查出了自己的身份。
看来,江家在非洲也有势力。
可他嘴上话虽然说得客气,可手下的枪却没收起来,由此可见其心。
江年泽不动声色,应付道,“不敢当,只是和您手下有些误会。”
“只是您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吧?”
坎北依旧笑得和蔼,可说出来的话却不客气,“您身份尊贵,我自然是不敢再扣着您,只是您看见了我的机密信息,就这样走了,我也确实不放心。”
“您也知道,我是个生意人,做生意讲得就是一个诚信,若是叫客户知道我泄露了他们的信息,怕是明天我坎北就没法在道上混了,只好麻烦您多体谅。”
江年泽冷冷道,“你想让我如何体谅?只有死人才能完全保守秘密,莫非你是想把我们都杀了?”
坎北闻言笑了,连连摇头,“何至于此?我难道看起来像是这般是嗜杀之人吗?若是真想要你们的命,直接吩咐手下动手就是,何必我亲自来跑一趟?”
“我今日来这里,是真心想和您谈和的。”
“您如今对我来说是个陌生人,我自然不放心您,可若是我们成了合作伙伴,那就是朋友,我岂会不相信自己的朋友?”
话说到这里,江年泽哪里还不明白坎北的意图。
他想要拉自己一同下水。
是了,他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想来也知道江家的权势。
江家在各行业均有涉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