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蜂蜜还回去。
沈青阳抱着那个沉甸甸的陶罐,站在那里好久没动。
那天晚上回到驻地,沈青阳把陶罐小心翼翼地放在床头,睡前还看了好几眼,生怕它不见了。
这里的条件虽然艰苦,可容润之生怕主人遭不了罪,哪怕条件十分有限,他也在很努力地把江年泽照顾好。
这一段时间下来,所有人都瞧着疲惫沧桑了不少,除了江年泽。
每日跟着医疗队去做救援,虽然辛苦但很有意义,再加上一众私奴都很照顾他,江年泽习惯了之后,竟然觉得这里的生活也很愉快。
时间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他们快要返程的日子。
但意外来得很突然。
这天傍晚收队时,夕阳把整个草原染成了金红色。
车队沿着土路往回开,三辆越野车,头车是向导和两个志愿者,中间是医疗队的物资车,江年泽和沈青阳在最后一辆。
沈青阳累得靠着车窗昏昏欲睡,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压缩饼干。
江年泽看了他一眼,把他的脑袋轻轻挪到自己肩膀上。
陆承钧坐在驾驶位,忽然绷直了身体。
“少主,”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后面有车跟着我们。”
江年泽挺直身子看向前面的反光镜。
暮色中,两辆改装过的皮卡正从侧后方快速接近,车上站着人,看不清脸,但能看到架在车顶的机枪。
“加速,甩开他们。”江年泽的声音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