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他只好用沉默来表达不满。
我不说话,装死总可以了吧。
“爸,你别不作声。”
“沉默也不能掩盖真相。”
江年泽隔着电话也能想到江衡那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无奈之情。
他忍了忍,没笑出声,又宽慰道,“爸,我保证过年那几天回国,行不行?”
“就算那几天地球爆炸,也不能阻挡我回家的脚步。”
“那些破事哪有我爹重要?对吧?”
江衡哼了一声,明知这话是那小子说来哄自己的,可也没办法。
谁叫这是自己亲儿子呢?除了惯着还有什么办法?
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一声,“这可是你说的,要是你过年不回来?别怪我到时候亲自去抓你回来!”
江年泽笑了,“我的信誉您还不放心吗?保证回家过年。”
只是非洲那种地方确实乱了些,为了宽老爹的心,也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
江年泽决定把陆承钧带上。
看见陆承钧出现在家里的时候,楼峣明显愣住了。
沈青阳看着楼峣一脸茫然,热心地解释道,“楼哥,我们准备去非洲了,陆哥和我们一起去。主人没跟你说吗?”
“……”
楼峣的心像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发颤。
他看着客厅的所有人,就连顾珏好像都知道这件事。
所以,主人独独没有告诉自己?
他看向江年泽,江年泽刚才那看向沈青阳时温和的笑意瞬间就消失了,只是漠然地看着他。
什么也不准备说。
楼峣握紧了双拳,“主人,奴才”
还没等他说完,江年泽就打断了他,“你留在国内,绝锋堂的事还要你处理,这次有陆承钧跟着我,楼先生,你就不用担心我的安全了。”
这话说得不可谓不诛心,简直堪称阴阳怪气。
果然,这话一说出来,楼峣的脸色都白了。
他慌忙地跪下来,“主人,奴才,奴才不敢质疑主人的决定”
江年泽却像没看见一般,转头又去跟容润之说话了。
楼峣垂下头,彻底绝望了,只要脖子上的束缚感还在安慰着他,那是他和主人唯一的链接了。
可是,现在主人已经不愿意跟自己讲话了,那是不是再过几天,主人就要彻底抛弃自己了?
他僵硬地跪在原地,没有江年泽的吩咐,所有人都不敢跟他说话。
他就像个透明人一样,被所有人漠视了。
最后还是江年泽冷漠地站在他的面前,“让一让,别挡路。”
你一个华国上校,还能跨国调军队?
转眼就到了他们出发的那天。
沈青阳提着两个大行李箱站在门口,眼睛却一直往楼上看,他等了又等,可既没有等到主人的吩咐,也没等到楼哥的身影。
他轻轻扯了扯容润之的衣袖,“容哥,楼哥真的不和我们一起去啊?”
“要不找主人”
容润之朝他摇摇头,“别做多余的事情,你只管听着主人吩咐就是。”
沈青阳抿了抿嘴唇,“可是就剩楼哥一个人,他肯定很难过。”
容润之叹了口气,他何尝不知道,可主人如今明显还在气头上,他哪里敢置喙?
这次短暂的分开,两个人都能借此机会冷静一下,也未必是坏事。
“那也不是我们能管的,走吧。”
江年泽更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楼峣半个字,只是看见大家都准备好了,便招呼着大家一起出发。
陆承钧一早就等在门口,见他们已经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