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陆承钧应了一声,从腰间拔出枪,走到江元海身后。
江元海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很快,裤子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陆承钧举起枪,对准他的后脑。
“砰——”
枪声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惊起远处檐上的飞鸟。
江元海的身子往前一扑,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再也没动。血从他身下洇开,缓缓蔓延,一直流到江年泽脚边。
其余人也依照陆承钧的做法,对着其余人犯依次开枪,一时间,地上哗啦啦倒了一排人。
血流了一地。
江年泽低头看了地上的血,血腥味儿一个劲地往他鼻孔里钻,他心里一阵恶心。
可他也知道,日后想要在江家立足,这样的事就不会少。
他必须适应。
江年泽勉强忍住了胃里不断翻涌的恶心感,抬起头,看向在座的众人。
没有人敢与他对视。
他缓缓开口,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江家能有今天,靠的不是哪一个人的本事,是祖宗传下来的规矩。谁守规矩,谁就是江家的人。谁不守规矩——”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尸体。
“这就是下场。”
正堂里静得落针可闻。
“请诸位牢记。”
屋子里的血腥气越来越浓烈,有些血甚至流到了其余人的脚边,可那些人动都不敢动一下,纷纷僵在原地。
过了很久,确定震慑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江年泽才大发慈悲地开了口,“行了,诸位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