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人比教官更可怕。
教官可没有他这么高的军衔。
他又看向外面一排排列阵的军人,每个人手里还真枪实弹的配了枪,更是顿觉一个头两个大。
“外面那些,怎么回事?”
陆承钧习惯性地回了个军礼,“回少主话,奉家主令,调遣第一分队24小时护卫少主安全,由奴才统领。”
江年泽听完这话,眼神都放空了,企图最后挣扎一下,“这是不是太夸张了。”
却被那人无情地怼了回来,“少主恕罪,家主也是为了您的安全着想,在查清楚幕后主使并彻底解决威胁之前,这都是必要的手段。”
“请少主见谅。”
江年泽无奈地低下头,又偷偷摸摸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人怎么比楼峣还死板?
陆承钧恍若不觉,面上毫无动静。
他不敢违抗家主的命令撤走外面的人,但也察觉到少主不喜欢自己守在这里,便开口道,“少主若没有别的吩咐,奴才告退。”
江年泽摆摆手,恨不得这尊大佛赶紧消失在他面前。
一想到接下来一段时间,自己无论去哪里,都要和这样一群杀器生活在一起,江年泽只觉得生无可恋,他猛地将自己砸进了床上。
“哎——”
出乎意料的是,第二天,江翊就来了。
“少主,上次您吩咐的事情,属下已经查清楚了。”
江年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语气变得阴沉起来,“这么快?”
“我昨日才被江家旁支的人行刺,今天你就来找我,说旁支的事情查清楚了。”
“江少爷,这是不是太巧了些?”
他第一次感受到江家的黑暗
事情才过去一个晚上,其实江年泽并没有得到确切的消息证明这件事是江家旁支所为,说这样的话也不过是先发制人,想试探江翊的反应。
在来这里之前,江翊就已经预料到了江年泽今日的怀疑。
或者说,正是在昨日刺杀事件发生后,他担心江年泽因为怀疑自己而对景慈动手,所以连夜加快进度,强行突进控制了一干人等,这才有了今天能来交差的结果。
甚至因此被砍了两刀。
他温顺地跪下,“少主,一干事宜的来龙去脉皆在此处,属下已经尽数调查清楚。”
“昨日之事是否与属下有关,您看了便知。”
说着他便递上了一份文件,“相关人也已经尽数被属下控制,如何处置,请少主定夺。”
江年泽冷漠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了文件夹。
目光落在第一页上时,他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缩。
真相远不如最初情报上的寥寥数语那么简单。
早在多年前,江翊得到江衡的授意开始整顿旁支时,江元海就意识到了危机。
多年来,他一直像蛀虫一样疯狂蚕食矿场的利益,公司已经成了一个空壳,哪里能被细查。
可江翊手段狠辣,那几年,凡是涉事的旁支,不管有多通天的关系,多深厚的情分,他一字不理,全部处决。
他和江衡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誓要将江家所有的蛀虫都清理干净。江元海自知已经无路可退,若是不做手脚,将偌大的窟窿补上,查账查到的那天,就是他的死期。
他必须要破釜沉舟,给自己谋出一条生路。
就在那时,一条“生路”摆在了他的面前——制毒。
于是,江元海在矿区深处建了一个隐蔽的生产车间,雇佣的工人全是外地来的黑户,签了生死状,吃住都在井下,一辈子见不到天日。
除此之外,他还花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