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免它们暴露在江衡面前,谁知今天出了这样的意外。
果然下一刻,江衡就暴怒着将楼峣叫进来。
还没等楼峣跪稳,江衡便猛地一脚踹上去,直将人狠狠踹飞到门上。
那一脚正正踹上了小腹,楼峣疼得腹中直翻涌,却不敢耽误,又连忙爬回去,连连叩头请罪。
“奴才该死,请家主治罪。”
江衡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杀了他。
他虽然知道儿子受了罪,可江年泽在这件事上不愿多说,更别提叫他看自己的伤痕,是以这是第一次,儿子那满身伤疤如有实质地将过往伤害一一铺开在他的面前。
直搅得他心脏血肉模糊,伤痛仿佛跨越了数十年的时空,狠狠砸落在他的身上,叫他感同身受。
江少爷,这是不是太巧了些?
江年泽看着江衡的眼神,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强撑着将自己从床上撑起来。
“爸,事情都过去了。”
江衡感受到儿子微弱的力度拽着他的衣袖,他明白儿子的意思。
他有些愤怒,又有些无奈,说到底这是儿子自己的事情,无人能替他原谅,也无人能替他仇恨。
江衡狠狠地瞪了楼峣一眼,又连忙将江年泽扶回去躺着,“你快躺好,伤得这么重还爬起来。”
江年泽眼神示意楼峣赶紧走,却被江衡敏锐的发现了意图,他当即将人拦下来,“慢着,以前的事情年泽不计较也就罢了,我也没资格多说什么。那今日怎么回事?你日日守在少主身边,怎么偏少主遇刺时你不在?你若这般无能,趁早滚回刑狱谢罪,如今害得少主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