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感。
好在沈青阳如今全然沉浸在紧张的情绪中,完全没有发现容润之的不对劲。
容润之勉强挤出一个笑,和善的宽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夜晚很快就降临了。
沈青阳站在房门口,努力给自己加油打气。
又一遍遍回忆教习师傅曾经教过他的技巧,越想越心慌,不但没能缓解他紧张的情绪,甚至因为记忆逐渐模糊,而变得越来越害怕。
他的手微微弯曲,可在靠近门的一瞬间又猛地缩回来,仿佛房内有洪水猛兽一般。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晚,他怕再拖下去主人会动怒,便咬咬牙,准备一鼓作气直接敲响房门。
没成想,江年泽在房内左等右等没等到人,还以为青阳是忙忘了,正准备出门去叫,两人就这样碰了个正着。
江年泽看着沈青阳脸上还没收回去的纠结,明显不是刚刚到,又想到他上次也是这般探头探脑地出现在他的面前,不由得感觉有点好笑。
“怎么不进来?”
说着,他就直接拉开门,做出邀请状。
沈青阳眼一闭心一横,想着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怀着壮士断腕的悲壮感进来了。
那紧张的样子,叫江年泽看着直发笑。
“看来你是猜到今天找你来是做什么的了?这么紧张?”
沈青阳闭了闭眼,果然。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今日会发生什么,在来之前他也早已经做好了清洁,可事到临头听着主人犹如判官判词一样的说法,他还是很害怕。
他胆怯地看了看主人,视死如归地问道,“主人,能轻些吗?”
江年泽看他的样子觉得好笑,他知道这人怕疼,这才精挑细选准备了耳钉,想着打个耳洞他应该能接受,可没想到,这人还是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也太夸张了吧。
“放心吧,我技术很好的。”
他一边宽慰着,一边去准备自己等会儿要用到的工具。
完全不知道两个人的频道差了十万八千里。
等他做好准备一回头,就被眼前白花花的一片吓了一跳。
“你干嘛?!”
江年泽眼睛都瞪大了,脸涨得通红。
谁懂他刚刚的震撼!
他不过是想给这人打个耳洞,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搞得这么干净?
江年泽连忙转过身,在心中直呼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一边慌乱发言,“快快快,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青阳也是一脸茫然,不是主人叫自己伺候的吗?莫非主人不是这个意思?
可是主人刚才还说技术很好之类的
但主人如今明显情绪不对,他当然不敢反驳,当即就快速穿好了衣服,又看见主人手上拿的穿孔枪和消毒棉片。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沈青阳心中吱哇乱叫——
自己真的误会了主人的意思!
自己刚才还当着主人的面完了,主人明明没有这个意思,可自己不仅误会了,还付诸实践了,这要是按主家的规矩,绝对是板上钉钉的媚主。
四目相对,唯余尴尬。
“所以,你是以为”
沈青阳含糊地应道,“是”
“奴才媚主犯上,请主人治罪。”
“”
江年泽无奈的扶了扶额头,说来说去也怪自己没说清楚,闹了这么大个乌龙。
可这人执行力也太强了吧,说脱就脱,一点前奏都没有吗?
他长叹了一口气,摆摆手,“算了,怪我没说清楚。”
“起来吧,坐过来,